第三百八十七章 膏凝瓮口锁浓馥,双花影动盼开时
开春开封时越烈;像冰窖里藏的串,冻得越实,烤透时香得越凶。等开瓮那天,香会像被解冻的江河,带着所有冰过的、烤过的、甜过的、苦过的味涌出来,把两界的日子都染得又清又烈,忘不了,也戒不掉。

    夜风拂过矮桌,酒盏里的霜影晃出双花的形,画里的霜和现实的霜在瓮顶凝成块巨大的香冰,越冻越硬。明天,该给双花盖点草帘了——得让它们冻得够劲,又别冻坏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