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了点辣椒面的浓淡串,蜷在平衡酱罐旁打盹,辣得时不时甩甩尾巴,却舍不得放下。
林默望着和味花在舱内绽放的新瓣,一半染着重味星的红油,一半沾着雾隐星的清露,突然明白所谓的“味道”,从来没有绝对的好坏,像重味的热烈和清味的温润,看似对立,实则能互相成就。就像这显眼包走过的路,见过浓烈的烟火,也遇过清淡的风,才懂最好的味道,是浓时不呛,淡时不寡,像生活本身,有滋有味,却不刺眼。
(未完待续,因为平衡酱的罐子旁,不知何时多了颗带着“时空褶皱”的种子——据说种下去,能长出连接过去和未来的串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