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兄弟别怕,大哥给你做主!
生愣愣地看着他,半晌才重重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夜色中。

    赵安年重新关上门,坐回床边。

    他把账本从怀里掏出来,放在灯下再次翻开。

    一页。

    两页。

    “比想象的顺利,明天就能把布铺握在手里。”

    “贪主家的钱,就算大房二房派人来也保不住你。”

    “这乡亲……谁研究的呢,真好用啊,以后得多提拔提拔乡亲。”

    赵安年嘴角慢慢翘起来。

    拿下了掌柜这个硕鼠,自己这个管事就坐稳了,明川少爷也不知道会赏自己点什么。

    明天,要热闹了。

    …………

    与此同时,城中,赵明德一处外宅里。

    钱鼬提着酒壶,满脸堆笑地给坐在赵明德倒酒。

    “公子,您就放一百个心。”钱鼬放下酒壶,语气谄媚中带着得意,“三房那个小崽子,就是废物一个。”

    赵明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皱着眉问道:“他今天就只发钱,没查账?”

    “没有!”钱鼬浑身上下透着不屑,摇头说道,“大公子,我在布铺干了八年,就没见过管事第一次来铺子不查账的。”

    钱鼬想起来就来气,从大房这得到消息,他着急忙慌地把布铺账本重新梳理了一遍。

    就怕自己瞒着主家贪钱的事被发现。

    没想到,赵安年压根没想到查账这回事,废物!

    赵明德点了点头,不放心又嘱咐道:“不管他查不查,你回去再把账重新归拢一下,不要让大房从铺里拿钱的事被他看出来。”

    钱鼬心中暗道,账早就做好了,毕竟大房拿一份,自己就要拿两份。

    要是让查出来,自己这条老命就完蛋了。

    这事他自然不会跟赵明德说,拍着胸脯保证道:“公子放心,布铺那两个账房是我带出来的徒弟,库房管事是我连襟,成衣师傅一个是我表弟,另一个欠了我三十两银子到现在没还。

    铺子里二十几号伙计,上上下下,谁不听我老钱的?

    他赵安年是个什么东西?一个连账本都看不懂的废物,仗着三房公子的势,想骑到我头上拉屎拉尿,做梦!”

    他说得兴起,唾沫星子横飞:“今天他不是发赏钱吗?我当场就把钱全收回来了。他能怎样?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赵明德撇了撇嘴:“钱掌柜是明白人,我自然放心。

    等把布铺拿过来,我再把大房原本的染坊也交给你一起打理。”

    “哎哟,公子您太大气了。”钱鼬连忙拱手。

    “从今年年初,我就开始在公账上做手脚,把利润压得死死的。

    三房那少爷,真以为铺子要完了,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到时候大公子花个几百两银子把铺子盘下来,账面一平,里外里净赚几千两。

    旁人还得夸您仁义,帮着三房收拾烂摊子。”

    他顿了顿,眼睛眯成一条缝,声音压得更低:“我就当个掌柜的,踏踏实实的,要是这分账能再多点……嘿嘿。”

    “这些不急,我亏不了你。”赵明德打断他,手指摩挲着酒杯,眼神幽幽,“我只问你一句。”

    “七天之内,能不能把赵安年这小子赶走!”

    “七天?”钱鼬哈哈大笑,“我大大公子哎,您这也太瞧得起他了。

    三天!

    就三天,我让他滚出布铺回三房哭去。

    到时候三房的小公子也没法子,这铺子,还得是您的呀。”

    赵明德终于笑了,他举起酒杯。

    “好,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钱鼬连忙举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