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会足足有十多人进店问价,一块布头都没卖出去啊?”赵铁掰着手指算了算人数,惊呼一声。
“娘的,这帮掌柜的和伙计是废物吗?”
赵安年淡定一笑:“马上你就知道了,走去会会他们。”
他这一会儿已经看出些端倪,布铺门前立着几匹招揽客人用的粗布,而客人进去,掌柜却扯着人家在绸缎前一个劲地介绍。
哥们,你这样卖货吗?
这跟网吧门前充值一百返三百,结果进店一看一千起充有什么区别?
不光卖不出去,还会坏了名声。
可你硬说掌柜的有什么错,又没有实际证据,最多定他的能力不行。
赵安年带着赵铁走进布铺。
铺面不小,几个伙计在忙着招呼客人。
掌柜坐在柜台后面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几个伙计,余光见到赵安年进来,一眼就看到了他腰上的玉佩。
不用说,这肯定是三房派的那个管事的小子。
掌柜一双三角眼,贼溜溜一转,连忙起身对着伙计们挥手喊到。
“都没长眼睛啊,我三房管事老爷来了,不知道请安?”
“几位客人,对不住啊,您们自己先看着,我们铺子这有要紧事,可顾不上您几位。”
掌柜的话音刚落,店里几个客人眉头就皱了起来,面色难看。
富态的中年客商一把拉住要离开的伙计,对着刚进来的赵安年语气不善。
“你们家管事这么大面子?我这还挑着布呢,伙计把我自己扔在这算什么事啊。”
一旁有人阴阳怪气附和道:“呵,我这么多年做生意,就是京城也去过,还没见过规矩这么大的下人。
你们赵家布铺不一般啊?”
这是故意给我拉仇恨啊。
赵安年眯起眼睛,故作不在意,胳膊挎着掌柜的肩膀笑骂道:“你个老狗就会讨人欢心。
我们赵家什么时候有这种规矩了,伙计们该干什么干什么,把贵客伺候好喽就行。”
赵安年说着,脸上全是笑模样,胳膊却暗暗用力。
掌柜岁数不小了,哪经得住赵安年这么压,好家伙就差骑人家身上了,咧着嘴陪笑道。
“是,是,三房那边早就传话出来,让我们好生接待您嘛。”
“既然您不在乎这个,那就不折腾伙计们了。”
赵安年可不管这些,压着掌柜,一直等伙计们把店里的客人送出店才松开。
这也是他现在的人设嘛,胆大包天,无知无畏。
赵安年很清楚,今天他的一举一动绝对瞒不过大房和二房。
若是展露的能力太强,肯定会引来麻烦。
赵安年招呼赵铁大咧咧的坐在实木大椅上,亮出腰上的玉牌。
“认识这个吧,三房明川少爷派我来接管布铺。”
“把人都叫来,给我介绍介绍,我也认认人。”
掌柜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刚刚招呼伙计接代赵安年,那是想在客人面前给他上眼药。
现在客人都走了,还伺候你?
那客人不白来了吗。
掌柜的眉毛低着,语气满不在乎:“安年管事,这店里看着清闲,可伙计们都忙得狠,哪有功夫过来让您点兵。
少爷让您管铺子,您也想耽误了生意吧?
这样吧,你要是想见见伙计,就自己转转,我啊,还有笔账,等我忙完了在伺候您。”
赵安年目光一变,森然看向掌柜:“刚刚有客人,你让伙计给我请安。
现在客人走了,我想见见伙计,你推三阻四?
你这是铁了心要跟三房翻脸是吗。”
掌柜也不言语,自顾自走进柜台算账。
赵安年心下明白,大房二房下的本钱不小啊,让着掌柜的死心塌地的。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
赵家铺子的掌柜,伙计,多是雇佣来的。
赵安年不能如同主家审问他跟赵铁一般处理,最多也就把人赶出去或是送官。
以至于铺中的人多是观望。
即便有几个伙计想上来跟赵安年搭上几句话,看到掌柜没吱声也不敢动了。
赵铁性子急,对这种冷暴力没什么抗性,坐一会就感觉浑身难受,凑到赵安年身边问道。
“安年老大,这老东西死猪不怕开水烫啊,你准备的东西还有用吗?”
赵铁目光看向赵安年怀里。
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具体准备了啥东西。
赵安年挑眉:“肯定有用啊,这可是万世不变的真理,从当官的,到挑粪地,就没有一个人不喜欢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