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赵安年所想,但他还是表现得不情不愿。
“怎么安年你不会,不敢吧?”少奶奶眼底的怀疑更浓了。
一旁的胖子已经狞笑着走了过来,手里捏着那两包臭烘烘的药粉。
“吃吧你!”
赵九石在旁边幸灾乐祸地大叫起来:“对对对!让他吃!少奶奶英明!”
这个奸夫就该两包一起吃,变成傻子都便宜他了!”
胖管事一把捏住赵安年的下巴,两包油纸包打开,那股臭味直冲天灵盖。
赵安年屏住呼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任由胖子把两包药粉倒进嘴里。
粉末入口即化。
三秒之后。
赵安年感觉自己的意识有些恍惚,药粉起作用了!
我得转移注意,不能放空大脑,不然就完了。
赵安年连忙咬紧牙关,下意识寻找能转移注意力的东西。
目光根本没有犹豫,直接落在了少奶奶身上。
美色天然就能让人提起精神,而少奶奶就是赵安年的良药!
胖管事厉声呵问:“赵安年,你是不是坏了春兰身子的奸夫?”
赵安年此时全凭美色抵抗,声音木讷:“不是。”
原主干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该说不说,这少奶奶长得……嘿!
胖管事回头看了少奶奶一眼。
少奶奶点了点头。
“不是他。”
胖管事的脸色瞬间变了,猛地转过身,一双铜铃大眼死死盯住了赵九石。
赵九石脸上的幸灾乐祸还挂着,嘴角却已经开始抽搐了。
“你……你们看我干什么?”
“赵铁说不是他。”胖管事打断了他的话,一步步逼近,“赵安年也说不是他。”
“既然其他两个人都没问题,那奸夫……就只有你了,赵九石!”
赵九石的脸唰的一下白了:“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我赵九石对天发誓,我要是奸夫,天打五雷轰!”
一直沉默的赵铁突然开口,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压抑许久的怒火!
“好啊!赵九石你他妈的别装了,就是你个王八蛋干的!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平时仗着自己爹管着账房,没少欺负普通丫鬟!
如今倒好,竟然把主意打到少奶奶的贴身丫鬟身上了!”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赵九石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哭喊,“真的不是我啊!少奶奶你信我!你信我啊!”
少奶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拖出去。”
胖子一把扯断捆着赵九石的绳子,像是拖死狗一样把他往外拖。
赵九石拼命挣扎。
“不是我啊!”
“我……你别……。”
“啊!”
一声惨叫。
一切归于寂静。
少奶奶命人解开了捆着赵安年的绳子。
“赵安年。”少奶奶的声音没有方才那么冰冷,带着一丝歉疚。
“家里不会白让你挨打的。”
“你伤得不轻,回去好生养着。跟赵铁一样,疗伤的一切花销,族里全包。”
她顿了顿,又开口道:“等你们伤好了,我安排你们去三房给明川少爷当长随,好好干!”
赵铁闻言大喜过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都激动得发抖:“谢少奶奶恩典!谢少奶奶恩典!小的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这份大恩!”
三房少爷赵明川,那是赵府三房独苗。
给他当长随,月钱翻倍不说,吃穿用度都比普通下人高出一倍。
赵安年也跟着拱手道了谢,脑子还有些晕乎。
真言粉的余劲没全退,意识混混沌沌,但有一件事他很清楚,这差使确实不赖。
他下意识在脑海里搜刮关于这位明川少爷的记忆。
印象中,三房这位少爷很少出门,整日待在自己的院子里。
身量纤瘦,皮肤白净,五官精致。
性子也怪,从不让丫鬟贴身伺候,身边只留几个上了年纪的嬷嬷。
据说有一回老太太想给他屋里添几个伶俐的丫鬟,他当场就沉了脸,说什么都不肯要。
可能是有洁癖吧,赵安年也没多想。
总而言之,给这位少爷当长随,活计清闲、待遇优厚、地位体面,比在下人房里混吃等死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行了,都回去吧。”少奶奶挥了挥手,转身离开石牢。
赵安年跟赵铁在岔路口分开,独自拖着满身伤往住处走。
赵安年身上的鞭伤还在火辣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