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 第二次暴走?
切。

    篝火在寒风中摇晃着橙红色的舌头,将扭曲的影子投射在潮湿的苔藓地上。阿铁布满老茧的手指突然攥紧了巨剑剑柄,这把足有五尺长的寒铁重器发出细微的嗡鸣,仿佛沉睡的野兽在梦中磨牙。常年与死亡共舞养成的本能正顺着脊椎向上攀爬,像是有冰凉的蜘蛛在他后颈织网——这绝不是森林夜间惯常的虫鸣带来的错觉。

    。三天前抵御毒瘴时透支精神力造成的头痛还在撕扯她的神经,此刻法师学徒深褐色的瞳孔里浮动着不安的涟漪。她注意到阿铁左手正无意识地摩挲着挂在胸前的狼牙护符,那是北方游骑兵特有的战前习惯。

    巨剑被提起时带起一串金属环相撞的脆响,阿铁壮硕的肩背肌肉在皮甲下隆起小山般的轮廓。

    正在擦拭短弩的卡尔动作突然凝固,这个金发术士的指尖迸出几点蓝色电光。。昨夜对抗地精突袭时连续施展的五个火球术几乎榨干了他的魔力储备。

    。老神官布满老年斑的手背上,用圣水绘制的防御符文正在渗出淡金色的微光。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判断,一声尖锐的呼啸突然撕裂了凝滞的空气。篝火对面的阴影里,淬毒的箭镞裹着死亡的气息破空而来,宛如毒蛇吐信般精准地咬向正在整理箭袋的红发游侠。箭矢擦过皮甲护臂的瞬间,皮革撕裂声混着金属刮擦声刺痛了所有人的耳膜。

    。浓重的铁锈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他手臂上渗出的血珠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幽蓝。

    第二支箭接踵而至的刹那,马洛耶的法典突然迸发出耀眼的白光。神官灰白的长须在圣光中飞扬,他佝偻的身躯此刻却如年轻了二十岁般矫健,一个利落的侧滚躲到载满补给品的马车后方。

    卡尔的法杖尖端爆出一团拳头大小的橙红火球,这可怜的光芒在浓重的夜色中颤抖着,像溺水者最后的呼救。但这点微光已经足够照亮五个正从东侧篱笆翻越的黑影——他们蒙着蛛丝面具的狰狞面容,鞣制粗糙的皮甲上凝结着暗褐色的血痂,还有手中那些淬毒短刀反射的幽幽绿光。

    。箭杆断口处腾起的紫色毒雾被剑风搅散,在篝火映照下宛如妖异的紫罗兰花瓣纷纷扬扬。

    茉莉跪坐在倾倒的酒桶后,指尖已经凝聚起淡青色的风刃。她咬破舌尖用疼痛对抗眩晕,鲜血顺着嘴角滑落,在羊皮纸卷轴上画出一道歪斜的符文。

    马洛耶的防护结界终于在此时成型,半透明的光幕如同倒扣的琉璃碗笼罩住半个营地。第四支毒箭撞在结界上炸成齑粉,飞散的毒粉在光幕表面腐蚀出滋滋作响的黑色斑点。

    卡尔背靠着剧烈颤抖的结界光幕,法杖顶端勉强凝聚的照明术忽明忽暗。当第三个蒙面人挥刀劈来时,术士突然将法杖重重插进泥地,杖头镶嵌的月光石应声碎裂。爆发的强光让偷袭者发出夜枭般的惨嚎,他布满血丝的眼球在强光中渗出黑血,这为阿铁争取到宝贵的斩击间隙——巨剑撕裂皮肉的闷响过后,一截裹着破布的手臂带着弯刀飞向篝火堆。

    茉莉的风刃终于在此时成型,旋转的气流裹挟着枯叶与沙石形成小型龙卷,将试图包抄的两人逼退到营地边缘。某个偷袭者面具下的狞笑突然凝固,因为他的同伙正捂着喉咙缓缓跪倒——潜伏在阴影中的游侠终于完成了弩箭装填,淬毒的三棱箭头顶端还沾着紫杉树汁的腥甜。

    当最后一个偷袭者的尸体栽进篝火堆,火星如血色烟花般迸射的瞬间,马洛耶的结界也耗尽了最后能量。老神官瘫坐在法典旁剧烈咳嗽,泛黄的羊皮纸页上,某个守护天使的画像正在缓缓褪色。阿铁将巨剑深深插入地面稳住身形,他的皮甲左肩处插着半截断箭,暗红色的血迹正在亚麻衬衣上晕染开来。

    茉莉捡起半截箭杆凑近鼻尖,风干的槲寄生汁液混合着铁锈味冲进鼻腔。

    阿铁拔出巨剑时带起一蓬潮湿的泥土,他望向北方密林的眼神变得凝重。在摇曳的火光边缘,隐约可见更多萤火虫般的幽绿光点正在树丛间明灭起伏。

    为首那人正是金狂,他举起战斧朝最近的一名冒险者猛劈下去,咔嚓声中,对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抗就被砍翻在地。

    夜幕低垂,营地的篝火在风中摇曳,火光映照出一片混乱的景象。金狂站在营地中央,高大的身影在火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阴影。他的笑声如雷鸣般在空气中炸开,带着无尽的嚣张与残忍。“哈哈哈,谁想活,立刻交出背包和积分!”他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刀刃,刺入每个人的耳膜,令人不寒而栗。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营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手中的战斧在火光下闪烁着寒光,斧刃上还残留着刚刚那名冒险者的血迹。他的气势如同一头嗜血的猛兽,随时准备扑向下一个猎物。

    “还有装备。”远处,血爪冷冷地补充道。他站在营地边缘,手中握着一把长弓,箭矢已经搭在弦上,随时准备射出致命一击。他的眼神冰冷而锐利,仿佛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别让他们跑了,先把四周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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