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秘密
    昭虞惊恐地睁大眼睛,后背紧贴着那人的胸膛,她能很清晰地感知到对方是个男子。宽厚的肩膀抵着他的后脑,捂在他嘴上的手掌宽大有力,带着几分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

    面对一个陌生男子的禁锢,昭虞浑身僵硬,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发现对方的臂膀如同铁箍般纹丝不动。

    隔着粗布衣衫,她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以及那具身躯散发的灼热温度。

    “别动。”身后那人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揽着她腰的手臂又紧了几分。

    昭虞听到这人熟悉的声音,一下就知道了来人的身份,正是她苦苦寻找的人。

    祁允谏?他怎么在这?

    “祁...祁二公子?”她含糊不清地从对方指缝间挤出几个字。

    身后的人似乎怔了怔,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昭虞趁机转身,正对上祁允谏那双似笑非笑的凤眼。

    “昭掌柜这身打扮...”祁允谏上下打量着昭虞粗布麻衣的装束,唇角微勾,“倒是别致。”

    昭虞正要开口说什么,这时,门吱嘎地一声响起,祁明衡猛地推开木门,凌厉的目光扫过庭院。

    祁允谏眼疾手快,连忙将昭虞往怀里带,两人紧贴着假山藏好。

    院中空无一人,只有几片落叶被风卷着打转,祁明衡眉头紧锁,大步走下台阶,鞋底碾碎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奇怪。”他喃喃自语,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处可疑的角落。忽然,他注意到假山后的灌木丛微微晃动。

    “是谁在那里!赶紧出来!”

    祁明衡迈着步子朝那处走去,昭虞躲在后面,看见祁明衡即将过来,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在这寂静的空间中,她甚至感觉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就在祁明衡即将绕过假山时,祁允谏突然松开昭虞,从容不迫地走了出去。

    “大哥,这是在寻什么?”祁允谏疑惑道,懒洋洋地倚在假山上,顺手折了一枝开得正艳的鲜花。

    祁明衡明显一愣,语气中略带些惊慌:“你怎么在这儿?”

    “来给母亲请安。”祁允谏把玩着手中的花枝,漫不经心地说,“听闻她近日睡得不安稳,我特意来看看。”

    侯夫人闻声赶来,她穿着一身绛紫色缠枝纹褙子,发间的金步摇在熠熠生辉。

    “谏儿来了?”她看到祁允谏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笑道,“怎么不进屋坐?”

    祁允谏恭敬行礼:“看到母亲安好,儿子就放心了,府中还有公务要处理,儿子就先告退了。”

    他说完,转身欲走,却被祁明衡一个箭步拦住。“二弟且慢,”祁明衡装作随意地问道,“方才二弟,可曾听见我与母亲说话?”

    祁允谏脚步一顿,微微偏头,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大哥与母亲说话?”他修长的手指放在身前,轻轻敲击着,“我方才刚到,远远瞧见母亲院门开着,正想过来请安呢。”

    祁明衡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试探:“真的什么都没听见?”

    “听见什么?”祁允谏忽然轻笑出声,眼尾微微上扬,随手将方才折的鲜花别在衣襟上,“莫非大哥和母亲在说什么悄悄话,怕人听见?”

    侯夫人脸色一变,急忙插话:“衡儿!”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谏儿别听你大哥胡说,我们就是闲聊些家常。”

    祁允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既然如此,儿子就不打扰母亲和大哥说体己话了。”

    他得体地行了一礼,转身时衣袂翻飞,走出几步后,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道:“对了母亲,儿子近日得了一味安神的方子,晚些时候让人送来。”

    侯夫人强笑着点头,待祁允谏走远,立刻沉下脸对祁明衡低声道:“你太沉不住气了!”

    待二人离去,祁允谏转身回到假山后。

    假山后,昭虞被祁允谏突然返回的身影吓了一跳。祁允谏不知何时绕了回来,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昭虞,阳光在他身后勾勒出一道修长的剪影。

    “人都走了,还躲在这里做什么?”祁允谏的嘴角挂着笑,双手抱胸地靠在假山上,就这样看着昭虞。

    昭虞被他看得不自在,小心翼翼地走出来,向祁允谏道了一声谢。

    祁允谏看了昭虞半晌,突然抬手。

    昭虞以为祁允谏要对自己做什么,下意识地往后一缩,后背抵上了坚硬的假山,她紧张地闭上眼睛,却感觉到发间一轻。

    “怕什么?”祁允谏低声一笑,指尖夹着一片枯黄的落叶,在昭虞眼前晃了晃,“不过是帮你摘片叶子。”

    昭虞这才意识到自己误会了,顿时涨红了脸,尴尬地清咳两声:“多谢二公子。”

    祁允谏随手将落叶碾碎,漫不经心地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我很好奇,”他突然俯身逼近,将昭虞困于假山与自己之间,“昭掌柜为何会出现在此处,还打扮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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