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这个原因,春山使者在春山观的地位还要超过它的实际表现,几乎等同于顶尖的正宗级职业了。
打个比方,离火剑仙的战斗力碾压春山使者,但在春山观的受重视程度,也不过与春山使者相当而已。
可以说,纪峦的父亲为他安排了一条最好的路。
“是吧,裴兄你也是这样想的吧?所以我想不明白,裴兄你已经是离火剑仙了,还要收集梅兰竹菊令干什么?”
“离火剑仙跟君子剑卿可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职业,除了都使剑以外,两者差别太大了,据我所知,历史上还从来没有成功从离火剑仙进阶成君子剑卿的例子。”
话说到这,纪峦略显尤豫,但还是直言道:“裴兄,你要是真存了这个想法,还是趁早放弃比较好,兄弟我知道你天赋异禀,悟性惊人,但也没有必要去挑战从没有人挑战成功的事。”
“我记得离火剑仙想要晋升的话,也还有几个合适的职业,这几个职业即使不如君子剑卿,那也是实实在在的镇山级职业,不差了。
纪峦话说得非常坦诚,他不觉得裴宿想进阶为镇山级受者是痴心妄想。
相反,他觉得区区一个离火剑仙确实配不上他的裴兄第,以裴宿的天赋异票,确实得是镇山级职业才配得上,但想从离火剑仙跳到君子剑卿,还是太异想天开了些。
所以,他的这番劝说还真是发自肺腑的。
裴宿尤豫了一下,他向来以诚待人,先前没想着与纪峦结下交情时倒没什么,但现在人家上赶着给他帮忙,言辞又这般恳切,真心为他着想,他再遮遮掩掩,谎话连篇,那就说不过去了。
真诚才能换来真诚。
你不交心,别人为何要与你交心呢?
“纪兄你刚才说从来没有人成功从离火剑仙进阶为君子剑卿,此言差矣,实际上,历史上曾经有过成功的例子,而且还不止一例。”裴宿说道。
他这也不是信口胡说,而是确有此事,至于是谁跟他说的,当然是挣老师了。
“恰好,我手上有其中一位留下的心得与秘法,成功的概率还是不小的。”最终,裴宿选择了半真半假。
拓剑客有些太石破天惊了,现在还不宜暴露,但他又不想完全将纪峦当个傻子糊弄,所以选了个折中的方案。
“竟然是这样?!”纪峦语气惊奇,他立刻就信了。
毕竟在他眼里,裴宿来历神秘又天赋出众,有什么样的底牌,身负什么样的底蕴都不奇怪。
裴宿点头,然后问道:“所以那位巡山校尉提出了什么样的条件?”
纪峦重新将折扇打开,轻轻扇了几下,略带得意道:“我早打听清楚了,对方得到梅之令已经很多年了,一开始还存着收集剩下三种令牌,搏一搏君子剑卿的念头。”
“多年过去,别说集齐四块令牌了,连第二块令牌都没有得到,加之他被卡在第十四境已经很久了,所以便想着退而求其次,看能不能拿梅之令换一份正宗级职业传承。”
“所以,他的条件是拿一份正宗级职业传承交换?任何一个正宗级职业都可以?”裴宿忍不住皱眉。
这条件有些狮子大开口了。
如果只要集齐了梅兰竹菊令就能得到君子剑卿的传承,那拿一份正宗级职业传承换一枚梅之令自然是大大不够的。
可集齐令牌只是获得了进入四季阁的资格而已,失败的可能性超过了九成九,那一块梅之令的价值又如何跟一份现成的正宗级传承相比?
“是吧?裴兄你也觉得这是狮子大开口吧?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当场就说了,对方也自知理亏,所以他表示在梅之令外之外,还愿意给一些其他的补偿,至于正宗级传承?确实任何一个都可以。”
“咱们春山观里就有巡山校尉的上位传承,他只要能拿一份正宗级传承去抵,以他多年的贡献,观里肯定是愿意给他一个进阶的机会的。”
裴宿考虑了一下,正宗级传承他还真有,而且不止一份,但要他拿出去交换,他心里还真有些不情愿。
况且,他这段时间不是在拼命赚钱吗?为的就是拿钱来买梅兰竹菊令。
现在却要拿正宗级传承去换—
那他这段时间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纪兄,你能不能帮忙让他换一个条件?比如直接拿钱买?”
“裴兄,你那符篆店竟然这么赚钱?”纪峦吃了一惊。
他一心想跟裴宿处成朋友,私下里对裴宿自然很关注,知道他开了好几家店,而且生意都不错,尤其是符篆店,很是赚钱。
可他毕竟是外人,仅凭估算又怎么能估算得准裴宿这段时间到底赚了多少钱呢?
“生意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