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灶王观在大荒的实力和地位,他只要不将天君道观、神君道观得罪死,便安全无虞,哪怕不小心得罪了这些天君道观、神君道观,看在灶王观的面子上,天君道观、神君道观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至于真君道观?
在面对真君道观的时候,他肯定要更慎重和忍让一些,但也无需忍让太过,毕竟灶王观的实力在一众真君道观中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他忌惮真君道观,真君道观何尝不忌惮他呢?
可帝君道观不一样,哪怕强如灶王观,在太阳观面前也不够有分量。
所以,哪怕眼前这两名太阳观受篆者很是无礼,行为举止让人颇为不爽,他也不好发火,该忍还是得忍。
“想学《苍天九笺灵符经》里的符篆是吗?可以,正巧今日开始我要教授第二种符的画法,南宫符师要是不介意的话,下次授课便可添加进来,想必以南宫符师的符道造诣,哪怕缺了前面的课程也可跟上。”
“毕竟这几种符篆相对独立,不存在没有学过第一种就学不会第二种的说法,至于先前教授的五龙焚城符,到时候我在教与南宫符师便是。”
本来他是不打算接受有人中途插班进来的,想学《苍天九笺灵符经》,可以等下一期。
但来的毕竟是太阳观的人,而且看神情气度,这两人还不是太阳观的普通成员,在太阳观的地位怕是比范凌舟在太阴观的地位还要明显高出一些。
所以裴宿也愿意卖个面子,免得起什么不必要的争端。
说话的当口,他已经暗暗用天子望气查看过了。
果然,这两人非一般人。
那南宫符师乃是一名十二境的正宗级受篆者,虽然这个正宗级职业并不以战斗为长,而是将天赋点都加在了画符上,比起战斗的本领,在同阶的正宗级高手中恐怕得排在倒数。
但再怎么说,这也是一名正宗级受篆者,战斗力下限摆在那儿,再弱也弱不到哪里去,而在牺牲了战斗力的情况下,南宫符师的符道造诣自然不低。
他掌握了足足六种正宗级符篆的画法,在符道造诣上超越了他所有的学生。
他的学生里虽然也有一两个掌握了正宗级符篆的,但全都只掌握了一种而已,跟眼前的南宫符师没法比。
至于说话的这中年男人,他的实力比南宫符师还要强得多,乃是一名十四境正宗级受篆者。
这样的高手,裴宿扪心自问,假使在不发动底牌的情况下,他绝不是对手。
笑着说完这番话后,裴宿以眼神示意店长去准备天律观的契约,却不想那十四境高手抬手阻止了他。
“慢!南宫符师确实是想学《苍天九笺灵符经》,但他希望裴符师你能单独传授。”
“作为回报,南宫符师可以教你玄元一气金甲符的画法,这可是正宗级符篆,换裴符师你几种旁门级符篆还是你赚了。”
裴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是别的旁门级符篆,那确实几道加在一起也不如一道正宗级符篆,但问题是他的符繁难道是普通的旁门级符吗?
单纯以赚钱能力来说,《苍天九笺灵符经》中的每一种符篆都超过了正宗级符篆至少是绝大部分正宗级符篆。
要不然底下这些符师眼巴巴的跑来拜他为师干嘛?
吃饱了撑的?
命里缺师父?
没尝过伺奉老师的滋味所以要尝一尝?
拿一门正宗级符换他六门独家旁门级符篆就已经很恬不知耻了,更恬不知耻的是此人提出的玄元一气金甲符还是最常见的一种正宗级符篆,想要学习的话他大可以通过别的渠道去学,干嘛一定要找你?
这一瞬间,裴宿甚至怀疑太阳观的人是傻子吗?
要不然他们怎么会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呢?
他的笑容淡了下去。
不止是他,他的符师学生们,有不少人也露出了怒之色,只是有的掩饰得很好,有的没有进行掩饰而已。
“还有呢?”
中年人和南宫符师自然看出了裴宿逐渐收敛的笑意,也明白他肯定是不甘的,但两人不在乎,以太阳观的权势强压下去,他们就不信裴宿有反抗的馀地。
在他们看来,裴宿定什么绝不能外传,上缴了高额的学费后还要给他至少打工十年,期间所得的收益必须对半分,简直太嚣张!太岂有此理!太不知所谓了!
那些没多大权势,没多大背景的符师们没有谈判的资本,只能接受条件他们管不着,但他们是谁?太阳观的人!
太阳观的高阶符师怎么可能接受如此苛刻的条件?
于是,南宫符师捻了捻胡须,微笑道:“还有便是,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