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菊芳还不知道市场里发生的事情,坦诚点头道:"他们两口子是我们一个村的人,家里除了父母还有四个小孩,老公有点残疾,只能在这里做些散工,晚上帮兰姐摆摊。我看他们也不容易,每天做点小生意,还要遭受那些混混的盘剥,就想着你这个人喜欢帮我们这些底层人,而本色厂门外那么宽的地方也适合摆摊,所以建议她去找你。"
说完,她忽然想到萧凡怎么会这么问,接茬道:"她是不是得罪你了?"
"她能得罪我什么?"萧凡摇了摇头,还是警告道,"你提醒一下谢兰,别拿着鸡毛当令箭,仗着这点人情关系欺负人。"
唐菊芳听到这话,怀疑道:"兰姐那么憨厚,怎么可能欺负别人?"
萧凡便将谢兰想加长摊位、欺负那个带小孩的寡妇,还把张雅婷开办市场说成她的功劳这些事,简单说了一遍,最后直言道:"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让她继续留在市场。"
"兰姐怎么也变成这么势利的人?"
唐菊芳嘟囔了一句,接着善解人意道:"你不用看我的面子,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听刘经理说过,你们开办那个市场的初衷是让那些做生意的小贩不受人欺负,她这样扰乱秩序,你们以后也不好管理,那就成了好心办坏事。"
萧凡脑海里浮现出谢兰推着推车离开市场时那微微佝偻的背影,摇头说:"你只需让她本本分分做生意,我不会计较之前的那些事。"
唐菊芳看到萧凡这么大度,打趣道:"我早就看出你是心肠软的男人,很想拿下你,只是你不给机会。"
萧凡玩笑地回应:"你可是嘉年华的红牌,只要上班就有坐不完的台,我可不能耽误你赚钱的时间。"
刘晓君走出租屋,看到萧凡坐在那里与唐菊芳谈笑风生,犹豫片刻,还是走上前招呼道:"有什么好事,你们聊得这么热乎?"
唐菊芳看到刘晓君,亲近地招呼道:"刘经理,你今天气色红润,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刘晓君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应付道:"睡得早,所以精神状态好而已。"
萧凡看到刘晓君上身穿着白色的T恤,搭配一条紧身的牛仔裤,这样的打扮既凸显出凹凸有致的身材,穿着也不暴露。
他强装镇定,含沙射影地调侃道:"君姐,这么早就能起床,精神是够好,这是准备去哪里?"
"已经下午一点多了,还说早?"刘晓君翻着白眼反驳了一句,接茬解释道,"听说本色今天比较忙,我来给阿军打个传呼,如果他还没有吃饭,我就给他打包送去。"
唐菊芳听到这话,好奇地问道:"刘经理,阿军是谁?你还亲自给他打包送去?"
刘晓君大大方方道:"我真正的老公啊!"
她将"真正的老公"咬得很重,暗示对方可不是酒店里认识的那些酒客。
萧凡听到刘晓君对外界坦然承认与苟军的关系,他心里隐藏的那些尴尬也彻底释然,拱手道:"恭喜你,君姐。"
刘晓君注意到萧凡的神情变化,心照不宣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她伸出手掌勾了勾五指,自然亲近道:"正好你在这里,把你的大砖头给我用一下,我也能节约几个电话费。"
萧凡忽然想到苟军现在正在看守周小根,故作嫌弃打趣道:"山鸡今天有要紧的事,而且他一个大老爷们,吃饭这样的小事还用你操心,那不得累死你啊!"
刘晓君听到这话,就知道苟军现在肯定不方便。
她也拉过一根凳子坐下,用玩味的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萧凡道:"要不要我去温馨的租屋叫一下汪莹?"
萧凡做贼心虚地摆手解释:"我来找康丽说点事,一会儿就要离开。"
刘晓君瞥了唐菊芳一眼,意有所指地说:"你在这里等康丽,可能要等到晚上上班哦。"
唐菊芳听到刘晓君隐晦的话语,知道自己确实不适宜再留在这里,便识趣地告辞离开。
刘晓君目送唐菊芳的背影消失,才收回目光,歪头看着萧凡道:"真是来找康丽?还是想见见汪莹啊?"
萧凡狡辩道:"我和汪莹就是朋友,前晚只在高佬庄面前做做样子,你别瞎想。"
刘晓君嘴角泛起玩味的笑容道:"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搂得爱不释手,仅仅是做个样子?"
"做样子当然要逼真,否则怎么骗过高佬庄那个老江湖?"
萧凡再次辩解后,赶紧避开这个话题,反客为主打趣道:"今早我见山鸡无精打采,应该是你昨夜把他折腾得够呛,还不赶紧去给他买点什么补补?"
刘晓君针锋相对地玩笑道:"他身体壮得像头牛,不需要补什么。倒是你,身边那么多女人,真得悠着点,否则肯定吃不消。"
两人在玩笑中,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