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没说藏在这里是为了观察动静,避重就轻地摆手道:“在病房里待着闷得慌,出来透透气,这里凉快。”
小北挣脱小西的手,蹦蹦跳跳地跑到萧凡面前,拉着他的手,撒娇地嘟囔道:“哥,你不好好养伤,我回去给嫂子告状。”
近段时间,冷霜雪经常带着左家姐妹来医院看萧凡。
小北倒是彻底放下了曾经的拘谨,称呼也从“凡哥”慢慢变成了更亲昵的“哥”。
小西脸上带着几分腼腆的笑意,眼神里藏着亲近,却不像小北那样放得开,只是轻轻喊了一声“凡哥”。
她心里其实很想和妹妹一样,毫无顾忌地亲近萧凡,可过往的经历,让她始终没法彻底卸下对男性的防备。
萧凡没有急于告诉左家姐妹,让她们前来的目的。
他揉了揉小西和小北的头,语气温和地说道:“你们先跟着婷姐去我的病房看电视,哥等会就回去。”
小北松开他的手,乖巧地回道:“哥,你可得快点,我还等着你给我讲故事呢。”
苏婷看到萧凡想支开自己,白了他一眼,然后对着姐妹俩笑了笑,柔声解释道:“小西,你带着小北先去病房,我有点事跟你哥商量。”
小西点了点头,紧紧牵着小北的手,慢慢朝住院部走去。
萧凡看着小西始终紧紧攥着小北的手,生怕她走丢似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酸涩和心疼。
这段时间,虽然左家姐妹比以前开朗了不少,可无论走到哪里,小西总会下意识地护着小北。
即便遇到开心的事,姐妹俩的眉宇间,总会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不安,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彻底抹去。
苏婷看着萧凡直愣愣地望着左家姐妹离去的背影,试探地问道:“你怎么了?”
萧凡轻轻摇了摇头,感慨道:“不知道这对姐妹到底经历了什么,这么多天过去,小西做任何事,还是那么警惕。”
苏婷犹豫片刻,继续道:“你怎么不自己问问她们?”
萧凡叹息了一声,如实道:“曾经,我只是简单询问两姐妹流浪的那段经历,她们都格外抵触,其中肯定藏着不愿示人的秘密,我不想再去触碰她们心里的隐伤。”
苏婷这次沉默了很久,声音也低沉了许多,缓缓道:“小西离开元宝电子厂以后,露宿荒郊时,被人强暴过,行李就是那时丢的。”
萧凡疑惑道:“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他心里早有这样的猜测,只是顾及小西的感受,一直没有追问,同时也不想更多人知道这事。
苏婷的声音里充满了同情,“小西亲口告诉我的……”
近段时间,冷霜雪每天晚上要去医院照顾萧凡。
苏婷一直履行着给萧凡的承诺,只要不是工作到太晚,下班回到安乐居,首先就关心左家姐妹,陪她们俩聊聊天,或带她们去吃点宵夜。
一来二去,左家姐妹也把她当成了亲人。
她也敏锐地觉察到姐妹俩隐藏着很重的心事,为了不让她们背负太大的压力,一天晚上吃宵夜时,她开导两姊妹要勇于面对过去。
左小西虽然坚强,可毕竟还是一个刚成年的小女孩,承受力有限,在苏婷的耐心开导下,终于说出那段惨痛的遭遇。
心里的猜测得到了应证,萧凡眼里瞬间翻涌着压制不住的怒意,声音沙哑地追问道:“小西是在哪里遭受了凌辱?”
“你身上还有伤,先别这么激动。”
苏婷已经预想到萧凡会是什么反应,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继续说道:“小西说是在兴隆村的一处荒丘上。”
她神情复杂地顿了顿,继续说道:“当时那人扑上来的时候,小西第一反应就是把小北往身后推,拼尽全力喊小北赶紧跑,别回头。”
萧凡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可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地追问:“小北没有遭受什么……”
想到左小北还未成年,那些龌龊言行的词汇,他已不忍再说出口。
“小北倒是没有遭受什么,而且还很勇敢。当时她已吓得腿发软,还是被小西推那一把才反应过来,疯了似的往前跑。”
苏婷摇了摇头,继续讲述道:“没跑多远,听见姐姐撕心裂肺的挣扎声,她不忍心独自逃生,又偷偷折了回去。”
她接着讲述那段惨烈的过往:“当时施暴的人正趴在小西身上发泄,没注意身后。小北捡到一块石头,闭着眼睛就从那人身后砸了过去,当时她使出了全力,直接把那个男人砸晕过去。小西慌忙穿上衣服,顾不上拿行李,牵着小北的手逃离了那里。”
她的声音已逐渐变调,停下来沉静了片刻,才继续发声道:“从那以后,姐妹俩故意把自己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