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本地人眼里,只是个饭堂或者休闲的地方。
刘大义拒绝那些山珍海味的邀请,却主动提出要在这里让萧凡请客。
美其名曰是借方岚的光,可这么点消费的宴请,在任何单位都不算违规,更何况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萧凡满心疑惑,再次招手叫来服务员。
刘大义点了一份扬州炒饭,方岚要了一份牛排。
萧凡看了眼刘大义点的是茶餐厅里最便宜的炒饭,也跟着要了一份炒饭,同时加了三份例汤。
正是饭点,“相聚一刻”渐渐热闹起来。
短短一顿饭的功夫,就有十余波人纷纷上前,热情跟刘大义问好。
刘大义回应每一个人,都会指着萧凡,解释道:“路过这里,遇到这个老朋友,来蹭顿饭吃。”
前来的人,有些是嘉年华的常客,还跟萧凡喝过酒。
这些酒客的眼神里,都带着疑惑:刘大义什么时候与萧凡成了老朋友?
萧凡先前还没觉察出什么,可是前来的每一波人,刘大义都是同样的说辞。
更关键的是:路过“相聚一刻”,怎么可能看到二楼的人。
刘大义一个办大案的人,言行举止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疏漏。
萧凡隐约感觉到,刘大义这是故意为之,可暂时又想不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饭后,刘大义带着方岚要离开,萧凡起身相送。
走到楼梯口时,方岚忽然回过头,语气像是开玩笑:“以后身上别带什么武器,就算什么都没做,被查到也可能被定性成图谋不轨。”
萧凡点头道:“谢谢方警官提醒。”
方岚没再说什么,转身跟着刘大义下了楼。
萧凡将两人送到一楼门口,站在台阶上望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拐角,心里还在琢磨:刘大义今天联系自己,又主动要求自己请客,到底是什么意思?
脑海里一片乱麻,一时又理不出一个头绪,他索性又回到二楼,坐回原来的位置,望着窗外出神。
…………
张雅婷照顾了萧凡半个月,积累下许多工作没有完成,正在东莞篁村的公司处理文件,忽然大哥大响了。
“相聚一刻”的服务员周静打来电话:“雅婷姐,萧部长刚才在店里请客,请的客人好像……来头不小。”
“来头不小?”张雅婷放下手里的笔,“什么意思?”
“好多客人过去打招呼,有本地人,还有常来店里的港台老板。我看那架势,应该是什么人物。不过他们已经走了,只有萧部长一个人坐在二楼发呆。”
“好,我知道了。”
张雅婷挂断电话,赶紧拿起车钥匙走出公司,来到“相聚一刻”,还没有跨进大门,便问周静:“萧部长还在吗?”
周静点点头,打趣道:“正在二楼闭门思过,一动不动地坐了大半个小时。”
张雅婷疼爱地摸了摸周静的头,快步来到二楼,看到萧凡单手撑着台面,呆滞地望着窗外。
她望了一眼萧凡对面的空座,想起他昨天死皮赖脸地坐到自己身边,还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的场景。
迟疑片刻,也没有坐到对面的空座上,而是挨着他坐了下来,用手肘蹭了一下他,“想哪位美女呢?想得这么出神。”
萧凡猛地回过神来,转头看见是张雅婷,痞笑又挂在了脸上,玩笑道:“没想美女,而是想一个男人。”
张雅婷打趣道:“是不是身边的女人太多,干脆改变性取向,喜欢男人了?”
萧凡争辩道:“我就霜雪一个女朋友。”
刚说完,就注意到张雅婷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随即补充道,“还有扒光你的执念,所以你也是我身边的女人。”
“居心叵测。”
张雅婷口是心非嗔怪了一句,脸上浮起一丝笑意,奖励似的挪了挪屁股,身体贴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暧昧:“在医院的半个月,该看的不该看的,你都看了,还想怎么?”
虽然两人之间的边界感已形同虚设,可她从没有直白地说过这么亲密的话,这极大地满足了萧凡自卑的心理。
他再次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还没有及时挪开,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她道:“那时只是隐隐约约看了个大概,不够尽兴。”
张雅婷想到座椅靠背能遮挡,别人看不到萧凡的色手,也没有躲开,眼里带着玩味道:“那要怎么才算尽兴?”
萧凡贴近她的耳边道:“我想亲手扒光你。”
张雅婷脸上露出促狭的笑意:“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
“我现在就想珍惜……”
萧凡说着的同时,想借着餐桌的台布掩护,现在就放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