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新海中学,可谓是不一般,最早可追溯到24年成立的私立普爱学校,78年学校被苏省教育厅确定为18所重点中学之一。
80年新海中学正式列为苏省首批办好的95所重点中学之一。
“老板,出事了。”
吊着胳膊的徐正阳找到坐在观礼台上打瞌睡的高兴,道。
“又汤姆咋了?”
高兴伸了个懒腰,问。
“跟我来。”
徐正阳把高兴带到了离中学不远的一处小独院。
小院门口站着两个穿着89式惊服的供案。
进了院,高兴看到院里摆着七八个大桶,桶里面装满了绿豆汤。
一男一女,还有那个卖雪糕的小女孩被反铐着跪在院里。
“什么情况?”
高兴下意识地问道:“绿豆汤里被投毒了?”
“是的。”
徐正阳点头:“这小女孩叫赵四月,这是她亲爹赵钢,这是她后妈潘枝花。毒是赵四月下的,是无色无味的毒鼠强。”
“赵四月下毒?”
高兴俯下身看看卖雪糕的小姑娘,问:“为什么呀?”
“新海中学后勤科副主任是潘枝花的姘头。”
徐正阳指着潘枝花道:“新海中学不是开秋季运动会嘛,潘枝花通过她那姘头的关系,拿到了给运动会供绿豆汤的生意。”
“赵四月在每桶绿豆汤里都下了毒鼠强,那玩意儿不是喝了就死的氰化物,根据个人体质不同,通常是在十分钟到一个小时内发作。”
“这要是送到学校,让中学生们喝了,那乐子可就大了。根据赵四月交代的剂量,少说得死几百口子,那可是几百号中学生啊。”
“卧槽!”
高老板后背一下子就全湿透了。
“早知道她如此蛇蝎心肠,我就不该救她。”
华囤生道:“前几天在赵四月放学路上,我看到潘枝花那俩亲儿子把她抬着扔进河里,差点儿被淹死,就装作路人把她救上岸了。”
“我嘞个大槽!”
高老板心说:“要是一次毒死几百口子中学生,肯定是惊天大案了。就算当时被捂了盖子,二三十年后网络发达时代也得被翻出来。”
“咱5G冲浪的高大爷没刷到相关新闻,应该是海州没有如此恶性投毒事件发生。大概率是没有华囤生他们盯梢,被扔进河里的赵四月没人救,淹死了。她淹死了,自然也投不了毒了呗。”
“也就是说老子的介入,差点儿害死几百号人?”
“罪过啊,罪过!”
“老子不愧是阎王爷手下的销冠,库库给地府贡献KPI。”
“还好我警惕性强。”
乔治邀功道:“我在他们家对面的二层楼上用望远镜看到赵四月往桶里倒什么粉末,第一反应就是她在投毒。囤子还跟我犟,说什么她是在放糖。瞧她那架势,就是偷着放的。放糖用得着偷偷摸摸?”
“本着宁杀错不放过的原则,我带囤子闯进了他们家。”
“这小丫头心理素质相当不错,咬死了说放的是白砂糖。”
“我们就从她们家鸡窝抓了一只公鸡,喂鸡喝了点儿绿豆汤。那鸡不到三分钟就蹬腿了,足可见她放的毒鼠强剂量之大。”
“审出来她为什么下毒了吗?”
高供案刚说出口,自己都笑了:“还能为什么,恨呗。”
“嗯。”
乔治点点头:“她恨她亲爹,恨后妈,恨欺负她的继兄弟。”
“恨他们,就给他们几个下毒好了。”
高兴道:“干嘛要牵连无辜人啊?”
“她也恨这个社会。”
华囤生道:“她说她一次次往派出所跑,让派出所寻找她那俩失踪的妹妹。可是派出所就做了登记,然后就不管了。后来她再去派出所,派出所的人嫌她烦,干脆连门都不让她进,甚至威胁把她抓起来。”
“所以她要制造一起轰动全国的案子,这样,就有人管了。”
“麻麻批哟。”
高兴头皮发麻:“为了两个人,要害死几百口子人,何其毒也!”
“她这一招还真有用。”
华囤生道:“我们刚刚审了她亲爹后妈,俩人没熬住刑,全都招了。她那两个妹妹是被她亲爹和后妈骗到乡下,下了安眠药弄晕,然后扔进河里淹死,最后高价给人配了阴婚,买尸体的一个村的村长。”
“我嘞个屮艹芔茻!”
高兴彻底麻木了:“这汤姆是一窝毒蝎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