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方的耗子药,先拿你做实验?你吃了没事才可以用,要是吃死你,那就不能用了。”
“你说反了吧。”
吃瓜群众高猹猹忍不住插嘴道:“耗子药不是越毒越好吗?为啥人吃了没事才可以用,吃死人就不能用了?你这不合逻辑。”
“哈哈。”
眼镜男老刘笑道:“这家伙本来就是卖假药的。”
“去你的。”
西装男推了眼镜男老刘一把:“有毒的耗子药做起来一点都不难,能毒死耗子也能毒死人,人误食了也得死。我搞的耗子药,耗子一吃就死,但是人吃了没事,是更安全更高级的耗子药。”
“吹吧你就。”
高兴一点儿都不相信西装男说的话:“有句老话说得好,是药三分毒,再好的中药都有毒副作用,更别说用化学品做的耗子药。”
“不信?”
西装男把放在脚下的“燕京”黑皮包拿起来,放在大腿上,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白纸包:“那我吃给你看看?”
“别,可别。”
高兴连连摆手:“真给你药死了,就是铁路供案不追究我们的责任,把我们带走调查也挺让人闹心的。哪怕上述两项都没有,碰见死人也是一件晦气的事情,沾上霉运要走好几天背字的。”
“我这耗子药人吃了真没事。”
西装男打开小白纸包:“你闻闻,香得嘞,吃起来更香。”
“谢邀。”
高兴赶紧闭上眼睛装睡,没几分钟还真睡着了,一直睡到到站。
“哎!”
出了火车站,高兴环顾了一周:“怎么没看见陶依依他爹啊?”
“你们见过照片上这个女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