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数,乔治没多大会儿就数完了:“报告老板,不多不少,整好是一百万。”
忙着看故事会的高老板头也不抬:“还真不少。”
“老板。”
乔治拿起一沓钱晃着,道:“你说他们处心积虑好不容易贪这么多钱,但是不敢花,砌墙里吃灰,被老鼠咬,图什么呀?”
“图什么?”
高兴哼了一声,把手里的日记本翻到其中一页:“钱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们能享受指点江山,一句话就改变多少人命运的那种成就感。不少人甚至真有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的高尚追求。”
“不过更多的是利用手里的权,可以享受各种好处。”
“你看看这篇日记。”
“一个机关干事为了升办公室副主任,把他亲老婆和亲妹妹送上了卢伟的车。他老婆是中学老师,人送外号一中一枝花。”
“打死我也干不出这种事情来的。”
乔治道:“拿老婆给自己的前程铺路,这样的男人还是人吗?”
“这有什么呀。”
高兴合上日记本:“他爬上去,也会有别人给他送自己老婆。”
“来来来。”
“他这字写得太烂,看得老子眼睛疼,你给老子读故事听。”
“好的,老板。”
乔治从高兴手里接过日记本,用单田芳腔讲起评书。让高兴惊喜的是,他学得还挺像,高兴闭上眼有种用收音机听单田芳的感觉。
并且乔治嫌照着念不过瘾,还会自己发挥,那叫一个绘声绘色。
听得高老板忍不住从地上抓起一沓四个老人头,给他打赏。
正听得过瘾,院里传来了桑塔纳的喇叭声。
高兴赶紧迎了出去,他到院里的时候,罗琼华正好下车。
“你小子又搞什么幺蛾子呢?”
罗琼华走到高兴身边:“老娘正开会呢,非把老娘整过来。”
“姐。”
高兴道:“卢伟是你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