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再立新功
,用得着跑那么远?”

    “这有什么可稀奇的。”

    王玉静道:“84年4月4日我第一次坐火车,在火车站就遇到一列装载了八百名东北调犯的重犯专列,目的地就是西疆。”

    “他对谁耍牛虻了,判那么重?”

    高兴又问道:“不会是未成年女学生吧?”

    “嗯。”

    王玉静点点头:“但是他自己说是被冤枉的。”

    “冤枉的?”

    高兴问:“怎么冤枉他了?”

    “他说他们班一个女学生早恋,被他叫到办公室关起门批评了一顿,批评完女学生就哭着跑出去了,跑到派出所告他耍牛虻。”

    王玉静道:“派出所副所长是那个女学生的舅舅,为了给外甥女出气,找了他班上其他女学生一起揭发他,说他经常把女学生叫到办公室动手动脚。又赶上了严厉打击,他就被判了十二年。”

    “那他不应该报复诬告他的女学生和派出所副所长吗?”

    高兴道:“干嘛要伤害无辜人啊。”

    “你是不是傻?老板。”

    徐正阳道:“出了命案,供案一般会往是不是仇杀或者情杀方面调查,有案底的人更是重点怀疑对象。那些人真出了事儿,他个刑满释放的家伙,不第一时间被弄进供案局先审个几天几夜才怪。”

    “这倒是。”

    高兴点点头:“如果案子迟迟破不了,不是他干的也是他干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高哥。”

    正牌供案王玉静不乐意听了:“我们供案破案重证据……”

    “重个毛线。”

    高兴打断了王玉静的话:“有动机有口供就可以定罪了。”

    “不要把我们供案想得那么坏嘛。”

    王玉静道:“我们办案的原则是不放过一个坏人,也不冤……”

    “限期破案了解一下。”

    高兴又打断了王玉静的话:“为了你们那身绿官衣,只要不是你们家亲戚,冤枉了也就冤枉了呗,反正也不用承担什么责任。”

    “他醒了,老板。”

    徐正阳突然大叫道。

    “是……是你……你们……救……救了……我……”

    范厂长看着高兴,用虚弱的声音道。

    “嗯呐。”

    高兴像看猎物一样看着范厂长:“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