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大块田黄石,我们单位收购以后,都舍得不雕琢。”
“当时你们收购这块石头,花了多少钱?”
司正义问:“难不成也得好几十万?”
“倒也没那么贵。”
副总经理对司正义这种权贵可不敢撒谎:“这块宝贝是我们米经理和石材专家袁良于86年秋天,通过榕城一位陈姓寿山石商人从当地几位农民手里收购的,当时的收购价是十三万五千元。”
“好像你们这一百三十万的要价,也挺合理的。”
司正义道:“86年的时候,不少地方刚上班的工人工资也就三四十块钱,现在三四百,正好涨了十倍。你们要价翻十倍,合理。”
“你哪头儿的啊?”
高兴猛推了司正义一把。
“哈哈。”
副总经理笑道:“回京后,我们单位业务科马上为这块宝贝加工增亮,又在南通州为它制作了花梨木底座。爱石者闻讯,纷至沓来,都称这块宝贝为田黄王。这么大的田黄石,百年难得一见。”
“想购买这块宝贝的数不胜数,曾经有位海外的朋友愿意出价一百万购买,被我们婉言拒绝。它要是流到海外,我们就是罪人。”
“一位老手掌得知此事,专门做了指示,说拒绝的对,谁卖大田黄谁就是汉女干。我们可不敢当汉女干,让老手掌拿拐棍敲。”
“那你们就不怕我买了然后倒腾到海外吗?”
高兴道:“比方说卖到小本子,小本子喜欢玉石的还挺多的。”
“你他么敢!”
副总经理还没说话,司正义先不干了:“你敢把咱们郭家的宝贝卖给小本子,我就敢给你弄个跪相,跟秦桧两口子放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