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乙道:“出了不好的事情,咱们郑府最擅长的就是封锁消息。”
“当然,封锁消息也不见得不好,能避免引起恐慌不是。”
“自家人闹出大乱子的毕竟还是少数,更多的是暴富以后,被外人盯上的。”路人戊道:“我外甥女嫁的那个村子动迁了,他们村有个孤寡老头得了不少赔偿款。那老头有钱不存银行,就藏在家里。”
“然后老头就被人入室抢劫,钱全被抢了,人也被杀了。”
“抢劫杀人是下策。”
路人丁道:“想把你兜里的钱弄走,人家有的是办法。”
“我同学他们村还有户姓赵的人家,家里就一个儿子。那孩子挺老实的,你就是给他钱,他都不知道怎么花,跟女人说话都脸红。”
“老赵家动迁也得了不少钱,就被一帮捞偏门的坏蛋给盯上了。”
“你不知道怎么花钱是吧?我们教你花帮你花。”
“那帮坏蛋带着老赵家儿子整天吃喝女票,出钱的自然是老赵家那傻儿子。这些还都是小钱,他们还带着老赵家傻儿子赌。”
“赌可是个无底洞,有多少钱都不够往里填的。”
“老赵家傻儿子不但把家里的钱输完了,房也卖了,还欠下不少高利贷。傻儿子一抬腿跟人跑了,老两口被逼得喝了耗子药。”
……
“惨,太惨了。”
直到夜里八点多,徐正阳和宫城才回到大别野。
一进客厅,徐正阳就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的高兴汇报:“就为一点儿钱,那姓黄的把老陈家一家八口都全砍死了。最冤的还是老陈家邻居小姑娘,到老陈家看电视,结果搭上了一条花儿一样的命。”
“一点儿钱?”
高兴放下了报纸:“那可是好多万、好几套房,不是一点儿。”
“姓黄的没有那么贪。”
徐正阳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一饮而尽:“他找姓陈的,只是为了让姓陈的补偿他几千块钱。哪想到姓陈的不但不给钱,还嘲讽他。”
“姓陈的说姓黄的是天生的穷命,哪怕天上下金砖,姓黄的不但捡不到,还得被金砖砸死。天上掉馅饼,姓黄的只能干看着馋死。”
“这汤姆谁能忍得了啊?”
高老板一拍大腿:“换我,我也得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