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块钱而已,谁没事把一两年的工资随身带着啊?嫌街上小偷少?”
“我是打个比方不行?”猹B无语道:“多人持械抢劫就是十年以上重罪,跟抢劫的金额没……呃,还是有关系,抢的越多判得越重。”
……
“散了,散了。”
一个当地派出所的供案驱散了吃瓜群众。
……
“这家伙嘴还挺硬。”
连夜在当地供案局突审吴老七,高老板翻看着空白的笔录道。
“嘴硬是应该的。”
刚刚直接参与了审讯的徐正阳道:“两个人做下的案子,同伙已经死了,尸体、案发地都没线索,一言不发死扛到底是他最好的选择。”
“毕竟他只要招了,死刑肯定没跑儿。”
“咬紧牙不招,没准儿他还有一丝活路。”
“作为一个蹲了八年大牢的老炮儿,这点儿常识他还是有的。”
“那就看他能硬多长时间了。”
高老板努努嘴:“里面应该上了手段了吧?”
“嗯。”
徐正阳道:“他穿得少,后半夜怕他冷,人造小太阳已经给他安排上了。没宣判之前,他还是同志。对待自己同志,要春天般温暖。”
“那我也给你安排安排呗。”
高老板把笔录卷成一团敲徐正阳脑袋:“你也是同志。”
“我穿得厚,用不着。”
徐正阳忙裹紧了军大衣:“用不着老板给我送温暖。”
“走,进去看看。”
高老板率先推门进了审讯室,看到正在烤小太阳的吴老七。
吴老七看到抓他的人进来,用仇恨的眼神看着高老板,那凶恶的眼神,恨不得把高老板生吞活剥了:“我要是没喝酒,你打不过我。”
“呦呵,不服是吧?”
高老板一屁股坐在审讯桌上:“你的意思是老子不讲武德,偷袭你呗?敢不敢跟我正面再打一次啊?你赢了,我放你走。但你要是输了,就老老实实交代你把那俩小本子的尸体埋在哪座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