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撕下来一条布,粗暴地用从一支队学来的战地急救术给男人的胳膊进行包扎。
“不许动,举起手来。”
高老板都给高个子男人胳膊包扎好了,乘惊才举着木仓姗姗来迟。
“你说这话有毛病。”
高老板转身,看向乘惊:“到底是不许动啊,还是举起手来啊?”
“缴木仓不杀。”
乘惊看到高老板手里的64式,大喝道。
“缴不了一点儿。”
高老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红本本,扔给乘惊:“我是供案部刑侦局三处的侦查员,这两个劫匪已经被我制服了。”
“同志你好。”
乘惊接过红本本看了看,然后立正给高兴敬了个礼。
“别汤姆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了。”
高老板草草地回了礼:“带手铐没有?”
“带了。”
乘惊忙把屁股后面的手铐摘下来。
“你还不赶紧把这货铐起来。”
高兴不耐烦道:“然后用无线电联系下一个站,让他们做好准备。”
“哦,好的,好的。”
乘惊手忙脚乱地给高个子男人上了铐子,然后招呼躲在车厢门玻璃后面的列车长和列车员们。这些对旅客横得不行的家伙战战兢兢走了过来,女列车长看到车厢地板上的尸体,还哇哇吐了起来。
“她怀孕了?”
高老板开了一句玩笑,然后问男列车长:“1到5号包厢都有人?”
“前4个包厢是给领导预留的,就5号包厢有人。”
男列车长虽然不像他的女同事那样失态,但说话也带着颤音。
“还愣着干什么?”
高老板拉了拉5号包厢门,没拉开:“赶紧把门打开啊。”
“哦。”
刚刚那个快嘴男列车员哆哆嗦嗦用特制钥匙打开了5号包厢门。
包厢里就一个年轻的女乘客,此时倒在车厢地板上。
“没气了。”
徐正阳走过去探了探女乘客的颈动脉,摇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