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情况下,一列普速火车只挂一节软卧车厢。可能是京沪线上往来的领导和大老板比较多吧,这趟列车多挂了一节软卧车厢。
高老板走到十号车厢和九号车厢连接处,迎面走来一高一矮两个穿着铁路制服的男人,高个子男人胳膊上还别着“列车长”袖标。
就是他身上的铁路制服嫌小,跟偷来的似的。
这不由得让高老板想起了光头陈的小品《惊察和小偷》。
托罗大姐福,高老板和苏欣去了庄电视台看的现场版的91年村晚。怪不得都喜欢看演唱会什么的,现场氛围雀食比看电视更炸裂。
“列车长同志,晚上好。”
高老板下意识跟高个子列车长打了个招呼。
“晚上好,晚上好。”
高个子列车长操着一口浓郁的辽省口音普通话回应高老板。
“哎。”
高老板上下打量了一下高个子列车长:“这趟列车不是由燕京铁路局担当吗?怎么听你口音,不像是燕京的啊。”
“嗨。”
小个子列车员道:“还不是因为春节前后燕京局业务实在是太繁忙,所以把我们哥儿俩从奉天局借调到这边,支援燕京局嘛。”
“再说了,就算是在燕京局上班的,也不一定都是燕京人。尤其是我们这种年龄大点儿的老同志,口音可不是那么好改的。”
“您这是要去餐车吃饭吧?赶紧去吧,去晚了没准儿就熄火了。”
“好的。”
高老板又看了两个工作人员一眼,穿过九号车厢到达餐车。
刚进餐车,高老板就看到徐正阳正跪在地上给一个老头做心肺复苏,在他身边围了一大群人,大多数都是穿铁路制服的。
“这老……同志是怎么了?”
高老板问别着“列车长”袖标的女人。
“吃东西的时候突然倒地上了,好像是心梗。”
女列车长还没说话,旁边一个快嘴男列车员道。
这时候从硬座车厢那边又过来一个别着“列车长”袖标的男人。
“你们车上总共有几个列车长啊?”高老板心里一咯噔,问。
“两个啊。”
男列车员又答道:“按照规定,短途列车配一个,长途配两个。”
“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