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
风之流法战甲保持着前一刻的姿态,仍被禁锢在海面之上。胸口多了一个碗口大小的贯通伤,边缘光滑如镜,泛着晶体化的光泽一那是瞬间超高温导致的物质相变。
瓦姆乌抬手按住胸口的空洞。
“这是————什么样的力量?”
“只是波纹罢了,波纹化为光,说到底————不过是把你限制住,然后爆发力量攻击而已,不过是以力压人。”
瓦姆乌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战甲开始崩解。
失去内核波纹力量支撑,血肉与金属的复合结构迅速塌溃。
在过强的外来波纹冲击下,即便是半进化,自身就可产生强大波纹的柱之男血肉,也唯有被燃烧殆尽一途。
“原来如此————”
他畅快大笑。
“哈哈哈!想必两千年前被我屠尽的波纹战士————也怀着与我此刻相同的心情。”
“再如何钻研技巧,终究敌不过绝对的力量之差。”
“但是,少年啊——————这副装甲,终究只是半成品。”
“下次再见时,我也将会是究极生物,波纹力量不会再这般弱小—连战斗的滋味都未及品味,便已败北。”
周庄身形一动,撕裂正在崩解的装甲,锁定内部一个已被高温融毁的设备。
其上仍有细微的波纹残留。
他能感觉到,那是某种接收器。
基于柱之男对自身血肉的掌控力,借波纹将控制距离大幅延伸的某种信号传导设备。
“果然————并不是本体。”
周庄抬头,望向罗马的天空。
远处,卡兹的光之流法战甲、艾西迪西的热之流法战甲,仍在与乔瑟夫和西撒激烈缠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