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屠城
睛,屈辱和痛苦的泪水混合着头上的血水,从眼角滑落。

    她想起了丈夫,他是驻守灌县的鬼面军中一名伍长,此刻,城破了,丈夫恐怕早已战死沙场了。

    在绝望中,无边的黑暗彻底淹没了她。

    没过一会,那个士兵心满意足地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啐了一口:“呸!真他娘的不经弄,这就没气了?晦气!”

    “行了,别管了,赶紧走,别眈误了银子。”另一个同伴催促道。

    士兵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留下院子中央一具冰冷僵硬的裸露尸体。

    灌县城中,处处点亮的火光将本该漆黑的天空映照得如同黄昏。

    喊杀声、狂笑声、哭嚎声混杂在一起,如同地狱降临人间。

    街道上,随处可见平民在拼了命地奔跑,随即被狞笑着的士兵们提着长矛钢刀围堵、砍杀。

    残肢尸体堆积成山,头颅滚落一地,血液在地上汇成了溪。

    一间间房屋的门板被粗暴地踹开、砸烂,士兵们三五成群地冲进去,将能找到的每一个男子,无论白发苍苍的老人还是懵懂孩童,通通砍杀。

    每一个男人的头颅,都被粗暴地砍下,用死者的头发拧成绳,系在腰间作为“战功”。

    在那一道道惨绝人寰的惨叫声中,每一个被找到的女子,年老丑陋者被随意砍死,年轻的妇人、少女,甚至是年幼的女童,则在士兵们野兽般的淫笑声中被肆意凌辱,轮番揉躏。

    无论年龄、身份,从灌县城中县令到码头扛包的苦力,都是被屠宰的对象,都是活生生的军功。

    从富户千金小姐到普通的贫苦民女,包括那些懵懂无知的女童,几乎所有被发现的女子,都是士兵们肆意掠夺和发泄的战利品。

    所有人,无论男女老幼,在这场屠杀之中无一幸免。

    男人被屠杀殆尽,女人如同待宰的牲畜般,被粗糙的麻绳捆绑住手脚,在士兵们的淫笑和辱骂声中,被皮鞭抽打着,驱赶押送往他们在城内选择的临时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