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身的衣衫,似乎立刻就信了这番说辞。
说罢,他便从自己的背篓里摸出几个毛茸茸的猕猴桃,就要递过来。
“呃,谢谢叔叔,我们能从您这儿买些干粮吗?”
小孩脑筋转得挺快,从衣袋里摸出几枚铜钱,摊在手心里:
“我们逃出来的时候,从拍花子那儿偷了点干粮,可十多天下来都吃光了,这会儿就剩下偷衣服时,顺带发现的这几文钱了。”
“唉……”听到这话,这些汉子们也觉心酸。
在他们这把年纪,谁家没几个儿女,要是自己儿女也被拍花子给拐走,得心疼成什么样子。
一时间,众人好象彻底对两人放下了戒心,纷纷卸下背篓,拿出自家准备的干粮和果子,邀请他们一起来吃。
在小孩和他们简短的交谈中,她知道了,几人是过了驿道后绕过几座山后的一座山寨村民。
这不是秋末快冬天了吗,他们村后的山顶上都下白了。。
为了置办些年货和过冬的物资,趁着附近的灌县快要赶集了,他们几个村里挑出来的壮劳力,便带上各家凑的这些山货,打算去灌县里卖了,好换些盐巴、铁器和布回去。
吃了些食物后,汉子们坚决不收小孩的铜钱,反倒硬塞给孩子些干粮和果子,并邀请他们同行:
“我们正要到灌县赶集,去黄牛村的岔道,差不多就在快到灌县的地界,一块儿走吧,也好有个照应,免得遇到歹人。”
几名汉子在这条路上不紧不慢地走着,周庄则由小孩牵着竹棍的另一头,假装目不能视,默默跟随着。
一路上,在途经的几个岔路口附近,又遇到过两拨其他赶路的,大概都是去灌县赶集的,但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保持着安全距离,一旦看到对方便尽可能拉开距离,消失在彼此的视线之外。
途中,周庄看着前方那个认真牵引着自己,遇到路面凹凸的地方还会特意绕开的女孩,再看看前后这些汉子,心下不免有些慨叹。
稍微装装可怜,倒是还真有些用处。
虽然他确实没了眼睛和舌头,其实也算不得骗人就是了。
周庄只是感慨,这个时代的混乱程度,还是有些超出了他的预计。
从头到尾一共就没碰见几个人,却总是遇到糟心事。
先是穿越了摔成重伤垂死时看到人求救,就求到了人贩子手里,被活剥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