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倒不失为一个好去处。又思及阿娘的态度,如此也免了同阿娘置气。

    且,往后岁岁秋冬,亦不必煞费苦心在阿爹阿娘面前演戏。

    原想着去并州寻外祖庇佑,可秦老将军年事已高,昔年征战落下的旧伤病痛未愈。若因自己任性,害得老人家病情加重,那当真是她的罪过。

    见她陷入沉思,程陵没打扰她,只待她自己想通两人再谈。

    半响,贺珏收回思绪,继而又道:“可你总有在府中的时候,我不可避免要与你同檐相处,我是一点也不想见到你。”

    程陵自己都未察觉,他的面色愈发黑沉。

    自己同样不喜她,依然还是接受了这门亲事,她逃婚有错在先,自己不计较又如此好颜色地劝解,她竟还敢嫌弃自己,纵是圣人也忍不住有气。

    但转念一想此刻同她争吵,岂非白费之前那番口舌,又多添是非。他不欲同她纠缠,只想尽快解决这桩事回军中复命。

    他压下怒气耐心回答,语气却冷若寒冰:“同住一檐下,难免相见,我亦不愿见你。”

    “我答应你,若非必要,我们各过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

    “好。”贺珏应得干脆。

    她接着说:“不过,我要提前同你约法三章,免得日后你我二人间再生事端。”

    程陵已然开始不耐烦,沉着脸,只从鼻腔里逸出半声:“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