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而破之。”
“贤侄须告诉各位渠帅,起事之后,不可固守一城一地,要如流水般灵动,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张角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喃喃道:
"小叔……你这兵法,从何而来?"
陆昭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沧桑:
"从一个很远的地方学来的。贤侄且记下便是。"
"好!"
张角抱拳深深一揖,
"张角这便去联络八州,确保甲子年三月五日,八州同时举事,万无一失!"
说罢,他转身大步离去,黄巾在身后猎猎作响,如一团跳动的火焰。
陆昭目送两人离去,随即转向剩余众人。
"诸位,"
他朗声道,
"战马兵器,贤侄去联络,这些皆是外力。”
“可守城之战,归根结底,还得靠咱们自己。"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连绵起伏的荒山。
那山脊如一条沉睡的巨龙,在晨光中泛着苍青色的光泽。
"那荒山之中,有一种草药,名曰曼陀罗。花大如碗,色白如霜,其叶、其花、其果,皆有剧毒。若以火烘焙,研磨成粉,入鼻即昏,浑身酥软,一个时辰后方可苏醒。"
张梁一愣:
"小叔,你是说……"
"正是。"
陆昭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要制造迷魂炮弹。"
"迷魂炮弹?!"
众人齐声惊呼。
"不错。"
陆昭走到桌案前,以手指蘸水,在桌面上画出一个粗糙的图形——那是一个圆筒状的物体,前端开口,后端以火绳引燃。
"以竹筒为壳,内填曼陀罗粉末,外裹干草火油。”
“以弓弩发射,或以大炮抛射,射入敌阵,火绳引燃,竹筒炸裂,粉末四散。边军将士吸入粉末,纷纷倒地,不省人事。"
他抬起头,目光如电,扫过众人震惊的脸庞:
"届时,咱们便可大开城门,不费吹灰之力,将他们擒来。”
“不仅获得战马兵器,还能策反他们——边军将士,大多也是贫苦出身,被贪官污吏逼迫从军。”
“只要咱们晓以大义,开仓放粮,他们……未必不愿加入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