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涌上四个。
五十枚竹签很快射尽,陆昭的备用竹弩也已用完。
他放下竹弩,从腰间抽出那把给千里黑做手术时用的短刀,挡在吕凌霜身前。
"吕姑娘,我拖住他们,你走。"
"你的轻功好,独自突围,未必不能活命。"
吕凌霜眼眶一红,泪水险些夺眶而出。
"陆马医……"
她颤声道,"我吕凌霜的剑,从未在敌人面前退缩过。"
"今日,更不会。"
她挺剑上前,与陆昭并肩而立。
两人一左一右,面对那如潮水般涌来的百余马匪,如两株狂风中的芦苇,虽弱却韧。
周彪狞笑着举起鬼头大刀:
"还挺有骨气!"
"老子最恨有骨气的人!"
"弟兄们,给我砍!"
"把他们的骨头,一根根剁碎了喂狗!"
马匪们齐声呐喊,刀枪并举,如一片黑色的潮水,向着两人碾压而来。
陆昭握紧短刀,吕凌霜挺起长剑。
两人对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决绝与坦然。
吕凌霜轻声道,嘴角浮起一抹凄美的笑。
"陆马医,能与你死在一起,凌霜……无憾。"
陆昭心中一震,正要开口,忽然——
"轰隆隆——"
一阵沉闷的马蹄声从后方传来,如闷雷滚过大地。
五匹快马如五道黑色闪电,从沙丘后疾驰而来。
马背上,五道熟悉的身影身披斗篷,面罩黑巾,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
"漠林五煞?!"
吕凌霜瞳孔骤缩,心中顿时沉入谷底。
雪上加霜!
这五煞不是已经被陆昭的麻醉竹签放倒了吗?
怎会追来?
难道……难道他们是要与马匪联手,置自己和陆昭于死地?
周彪也愣住了,举起的鬼头大刀悬在半空。
"你们是什么人?"
他厉声喝道,"这票买卖是我''''饿狼马帮''''先盯上的,识相的,滚一边去!"
铁横山勒马停步,独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看都没看周彪一眼,目光径直落在陆昭身上。
"小子。"
铁横山开口,声音粗粝如砂纸磨铁。
"你先前没有使毒要我们的命,我铁横山记着呢。"
"我们''''漠林五煞''''虽是恶人,却也懂得''''有恩必报''''四个字。"
"今日,便还你这个人情!"
他猛地一挥手,九环大刀"哗啦"作响。
"弟兄们,上!"
"杀光这群马匪,一个不留!"
五煞齐声应诺,如五头下山猛虎,扑向那群马匪。
熊霸扛着六十四斤大刀,如一座铁塔般碾压过去,一刀下去,便将两名马匪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柳七的"追魂钉"如蝗虫般射出,每一枚都精准地钉入马匪的咽喉、心口、眉心。
红绡的鸳鸯短剑如两条赤蛇,在人群中穿梭,所过之处,血花飞溅,惨叫连连。
冷锋的身影如鬼魅般飘忽不定,每一剑出,必有一人倒地,从无落空。
铁横山更是悍勇无匹,九环大刀舞得密不透风,如一道黑色的旋风,在马匪群中横冲直撞。
五煞联手,便是江湖一流高手也要退避三舍。
更何况这群乌合之众的马匪?
战场上顿时一片混乱。
马匪们原本气势汹汹,此刻却被五煞杀得七零八落,哭爹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