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瓜子脸,白净如玉,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
最要命的是——
她此刻双颊绯红,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被男人滋润后的极致妩媚。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风情。
不是刻意为之,而是自然而然的流露。
仿佛一朵清晨的玫瑰,沾着露珠,娇艳欲滴。
胸脯高耸,腰肢纤细,臀线圆润。
每一步走动,都让那淡粉色的裙摆轻轻摆动,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赵颂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明白了。
他全明白了。
怪不得赵崇会不顾身份,使出这等下作手段。
怪不得陆昭会为了她,与自己的上司反目成仇。
怪不得……
他赵颂活了四十余年,妻妾成群,却从未见过如此绝色。
若能日日看到这张脸,若能将这朵娇花据为己有……
他这辈子,便算没有白活。
一个念头,钻入他的脑海,再也挥之不去。
"你是陆昭?"
赵颂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的亲近。
陆昭上前一步,将沈青禾护在身后,拱手行礼:
"驿卒陆昭,参见巡抚大人。"
他的姿态恭敬,却不卑怯。
眼神清澈,直视赵颂,没有丝毫闪躲。
赵颂心中暗赞,面上却不动声色。
"陆昭,本巡抚有三个问题要问你。"
"大人请讲。"
"第一,"
赵颂目光灼灼,"戈壁驿的十九匹病马,可是你一人救活?"
陆昭略一沉吟,摇头道:
"回大人,非卑职一人之力。"
"昨夜救马,张梁驿长统筹调度,王通喜、赵猛生、顾谦、张水禾诸位兄弟捆马掌灯、递刀送药,沈……内子也在旁协助整理器械、擦拭汗水。”
“若无大家齐心协力,单凭卑职一人,断然无法在黎明之前救活这十九匹驿马。"
赵颂微微一怔。
他原以为陆昭会趁机邀功,将功劳尽数揽在自己身上。
没想到,此人竟如此谦逊,将功劳分与众人。
这份胸襟,这份气度……
赵颂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