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巡抚赵颂,赵崇的堂兄
鱼肚白,晨星尚未完全隐去。

    "出发!"

    一声令下,百骑绝尘而出。

    马蹄踏碎清晨的宁静,向着北方戈壁滩疾驰而去。

    ……

    与此同时,槐里驿。

    赵崇躺在自己的厢房内,下身缠着厚厚的麻布,血迹仍不断渗出,将白布染成暗红。

    他脸色惨白如纸,额上冷汗涔涔,每呼吸一下,下体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陆昭……陆昭……"

    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燃烧着毒蛇般的怨毒之火。

    昨夜那一幕,如噩梦般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

    他满怀淫邪地扑向床上的"新娘子",掀开红盖头,却见一个面目狰狞的稻草人。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下身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那个锈迹斑斑的老鼠夹,死死咬住了他的命根子。

    "啊——!!!"

    那一声惨叫,至今想起来仍让他浑身发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血浸透的下身,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那老鼠夹的铁齿深深嵌入肉中,虽然被手下人强行取下,但伤口已经溃烂化脓。

    请来的郎中说,伤势太重,即便保住了性命,那话儿怕是……

    怕是再也用不得了。

    "陆昭!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赵崇猛地坐起,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冷汗如雨。

    但他顾不上这些,一把抓起床头的佩刀,眼中凶光毕露。

    "来人!"

    两个亲信驿卒推门而入,看到赵崇那副狰狞模样,吓得浑身一颤。

    "大人……"

    "给老子备马!召集所有人手!"

    赵崇嘶吼道,"去戈壁驿站!"

    "大人,您的伤……"

    "伤个屁!"

    赵崇一脚踹翻那驿卒,"老子要亲手割下陆昭的命根子,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还要把他的小娘子抓回来,当着他的面……"

    他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行"了,脸色更加扭曲,声音也变得更加阴毒:

    "老子要让那小贱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两个驿卒面面相觑,不敢多言,连忙退出去准备。

    一炷香后,赵崇强撑着骑上一匹驽马,带着七八个亲信,一瘸一拐地向戈壁驿站方向赶去。

    他每颠一下,下身便传来一阵剧痛。

    但他咬紧牙关,眼中只有复仇的火焰。

    "陆昭,你给老子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