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目光一凝,心中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你的意思是,这流民造反,是赵崇一手策划的?"
王通喜点点头,满脸愤懑。
"那老畜生向来心狠手辣,他这是想借刀杀人!"
"借流民之手除掉你,顺便把失职的罪名扣在你头上!"
"就算你能活着回来,他也能说你办事不力,革你的职!"
“他不仅要你死,还要霸占你的新婚媳妇。”
陆昭眼中寒芒乍现,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好一个赵崇,好一个借刀杀人!"
他猛地一勒缰绳,千里黑长嘶一声,人立而起。
"王大哥,你们四个先去戈壁驿站!"
"记住,不要硬拼,以守为主,等我回来!"
王通喜一愣:"陆昭,你要去哪?"
"回槐里驿!"
陆昭目光如刀,声音冷得像冰。
"赵崇那老狐狸想趁我不在,对青禾下手。"
"我岂能让他如愿?"
话音未落,他已调转马头,千里黑四蹄翻飞,如一道黑色闪电向着来时的方向疾驰而去。
"陆昭——!"
王通喜在后面大喊,但陆昭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漫天黄沙之中。
……
槐里驿。
暮色四合,天边最后一抹残阳也被黑暗吞噬。
驿站里一片寂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崇站在自己的厢房门口,望着陆昭离去的方向,嘴角挂着一抹阴冷的笑意。
"陆昭啊陆昭,你以为你跑得掉?"
"戈壁驿站那边,老子安排了三十个刀手假扮流民,就等你自投罗网!"
"等你一死,沈青禾那小娘皮,还不是老子的囊中之物?"
他转身看向陆昭的茅屋,眼中淫光大盛。
"嘿嘿,新婚之夜,老子就替你入洞房!"
……
陆昭的茅屋里。
沈青禾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心中忐忑不安。
阿昭哥走了已经两个时辰了,怎么还不回来?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漆黑的夜色,心中默默祈祷。
"阿昭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突然,窗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沈青禾浑身一颤,正要出声,一只大手从窗外伸进来,捂住了她的嘴。
"别出声,是我。"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青禾猛地回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那张熟悉的脸。
"阿昭哥!"
她惊喜交加,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陆昭翻身进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低声道:
"青禾,没时间解释了,赵崇那老狗要对你下手,咱们必须马上走!"
沈青禾脸色煞白,但很快镇定下来,用力点了点头。
"阿昭哥,我听你的。"
陆昭迅速扫视屋内,目光落在床上的被褥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已有计较。
"青禾,帮我个忙。"
他低声吩咐了几句,沈青禾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两人七手八脚,将被褥裹成一个稻草人形状,放在床上,盖上红盖头,远远看去,还真像是一个新娘子端坐在床上。
陆昭又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锈迹斑斑的老鼠夹,是他之前在驿站杂物间里找到的。
他将老鼠夹小心翼翼地藏在被褥下面,正对稻草人的下身位置,然后用细线连接机关,只要有人扑上去,必然会触发。
"阿昭哥,这是……"
沈青禾瞪大了眼睛。
陆昭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给赵崇那老狗准备的''''新婚礼物''''。"
沈青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随即又担忧道:
"阿昭哥,咱们从哪走?"
陆昭指了指后窗。
"从后面翻墙出去,咱们先去戈壁驿站与王大哥他们汇合,再作打算。"
……
一炷香后。
赵崇鬼鬼祟祟地摸到了陆昭的茅屋前。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这才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床上的红盖头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赵崇咽了咽口水,淫笑道:
"小美人,陆昭那小子已经死在戈壁滩上了,以后你就是老子的人了!"
"来吧,让老子好好疼爱你!"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