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件事儿的时候,两位老人却都已经去世,无从考证了,后来我也问过仲坤师兄,师兄打听了我爷爷的名字,也摇了摇头,表示并没听过,也就更不清楚师父和爷爷是否相识了。
这些都是以后的事儿,如今我确实感到浑身轻松了不少,本来浑身无力的虚弱感也减少了很多。
爷爷见我脸色愈发红润,也清楚他的法子起了效果,于是从身后又拿出了一挂鞭炮,这挂鞭炮可是很多,我虽说没数,但是看大小足有十万响。
爷爷从兜里拿出一截短香点着,交到我的手里,让我亲手点燃鞭炮。
我依言点燃,一阵密集的鞭炮爆响声传来,浓浓的火药味带着更加浓烈的年味一起扩散了开来。
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