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大早,你上哪弄得这一堆吃的。”我撕了一半油条塞进嘴里,别说,还挺好吃!
“你们厨房啊,我做了一堆了,都放在厨房了,你们这作息时间真是不规律,这个点了,居然一个起床的都没有。”
昨晚一共喝了两瓶白酒,老孙那白酒可不是一斤一瓶的,而是三斤半一瓶的,我都佩服我现在起来脑袋没疼,这大姐居然喝的最多还能起来做出这四五样早餐来,我内心由衷的给她竖了一下大拇指。
车子开了半小时的时间,位置大概在二环边上的一个小区门口,车子停了下来,李翠下车就打了个电话,过了五分钟左右,昨晚帮忙搬东西的三哥从小区里快步走了出来。
我跟三哥点了点头,三哥抱了抱拳,李翠问道,“二哥怎么样了?”
三哥眉头紧锁,沉声道,“跟我来吧,你们看到就知道了。”
三哥带路进了小区,他们住的是中间的一栋楼的十层,我们从电梯里出来之后,三哥径直走向电梯门正对的一扇房门,用指纹解了锁之后,我们就走进了屋里。
这房子不小,四室两厅,二哥就在主卧里躺着,李翠紧走几步来到床前问道,“二哥,你咋样了?”
二哥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面如金纸,黄的如同寺庙里的铜
“老三,你这大惊小怪的干啥,我这是老毛病了,就是啤酒喝多了痛风,你这一惊一乍的。”
我眯眼看去,二哥的腿应该是完全动弹不得,他是全凭双臂的力量撑起了身体,便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