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也大差不差,有的是无能为力,有的是不愿为了柳家去得罪陈家。
毕竟陈家还有个做翰林大学士的老爷子。
雨停了一日一夜,但柳芸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
哪怕阿娘一直宽慰她,但阿娘一直紧蹙着的眉头告诉她事情不止如此。
柳芸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不然爹爹就真的麻烦了。
工部韦尚书和陈侍郎虽不是什么亲眷,然两人多年同僚,关系紧密,只要他不松口,工部上下都会口风一致。
而陛下那边不知真相,说不准真的会被陛下严惩。
乃至罢官。
多年心血付诸东流,竹篮打水一场空。
柳芸半宿未阖眼,草草睡了两个时辰,咬牙作出了一个冒险的决定。
简单洗漱过后,柳芸为了遮掩亏损的气色,让锦禾给她上了些妆粉,换身得体的衣裙,郑重地将那枚白玉龙玦翻出来带在身上。
阿娘不在家,大概又去为爹爹奔走了,所以柳芸突然出门也没有引起任何询问。
“去天钦楼。”
车夫未曾多言,驾车向着东城最大的酒楼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