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居在乡村,且成亲生子多年了。”
“哦?我隐居太久了,什么都没听说。”赵云福松开他,眼神似有闪躲,“既然如此,去寻不就是了?失踪多年的大小姐回到山庄,也是好事一件。”
“不错,师父一听闻传言,便当即开始派人四处搜寻了。”赵时德理了理衣襟,“巧得很,我原先以为大小姐既然选择消失,定是会故意躲着山庄的。”
“但没想一路寻来,线索竟然一点都不少。”赵时德一步步凑近赵云福,“每当我们找不到方向时,就会有些街头传言自动传进耳朵里。又或者,发现一两件与刀庄有关的信物。”
“我逐渐起了疑心,是不是有人想借大小姐之事,一步步引我们入局?究竟是谁在背后捣鬼,他的目的是什么?”赵时德边说着,边举起手中的几封信。
“直到今年,我确定了谣言大多是从这附近流出的。就在这城中的一间茶馆,有一个说书人,还有一个经常去茶馆喝茶的工头。”
“我扮作与刀庄有仇的江湖人士,只稍微做局吓了吓,他们便全说了。原来是这边村里有个中年男子,一直很清楚大小姐的事,并且常常主动当故事说与工头听。”
“那工头与喝茶说书人熟识,刀庄大小姐的故事便这样传了出去。”
“我唬他们供出那人是谁,最后得到了这几封信,还有这座村庄的信息。”
一番话说完,赵云福已不敢再看他的眼睛。赵时德趁他不备,顺势拉住他的肩膀。
“云福哥,你费尽心思,不就是希望有刀庄的人来找到你,找到大小姐吗?怎么现在反倒害怕了?”
“你没有料到如今来的人会是我,我认得你的字迹,带来了你的钱袋。”他紧紧钳制住赵云福的肩膀,似乎坚决地要听他说出一个答案。
“你知道我查清了所有的事,是不是?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