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颂见时间到了始终没有动静,便推门进到卧室里,坐在床沿,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溪词,该起来了。”
宋溪词含糊地哼两声,脑袋在枕头上摇了摇,明显是没有睡醒。
程嘉颂无奈的笑笑,俯身把人连带着被子抱起来,她顺势软绵绵地靠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不想动。”
“那我帮你换衣服?”程嘉颂低头问。
“不要。”宋溪词下意识拒绝,又偏过脑袋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咕哝着抱怨:“你在床上太凶了,上班前再也不玩你了”
程嘉颂听到她的用词,不由笑了声,抬手理了理耳边的乱发,语气里带着纵容:“行,不玩我,那就先起床?”
宋溪词在他怀里又赖了十几秒,才不情不愿地揉着眼睛坐起来,下床慢吞吞地往浴室挪,走一半像是想起来什么,还回头瞪他一眼。
程嘉颂连忙跟上去,靠在浴室门边看她刷牙,镜子里映出他嘴角没压下去的笑意。
“笑什么,你很闲嘛。”宋溪词看着他道。
“很闲,都收拾完了。”程嘉颂回答。
一周的时间,房子里不至于被弄得有多乱,只有衣柜和浴台需要整理,厨房里缺的东西他也重新买全了。
宋溪词随手放下洗漱杯,洗完脸后见程嘉颂依旧在笑,忽然扬起脸在他的下巴亲咬了一口,留出个明显的印记,高领衬衫都遮不住。
程嘉颂轻嘶了一声,神情无奈地问:“我怎么和员工解释?”
宋溪词理所当然地回道:“说是被虫子咬了吧!”
她的心情顿时愉悦起来,转身回到卧室里换衣服,等再出来时他已经准备好了两份早餐。
宋溪词在玄关换鞋时问他:“这周末阿阔回来,那你下周能回吗?”
他们在广州常驻项目,按理是不应该经常离开的,他周末跑回来已经算是例外,何天阔也主要是因为万圣节的工作。
程嘉颂想了想道:“我尽量。”
宋溪词点点头,没有再追问,他打车把人送到公司楼下,才赶去的高铁站。
到办公室后,宋溪词把江听筱的那份早餐递过去,笑道:“后面就没有这个福利了。”
“姐夫走了吗?”江听筱的语气听起来也很可惜:“他的手艺真的绝了,炒米粉太好吃了,比食堂的不知道美味多少倍!”
自从吃过程嘉颂带的早餐后,江听筱的称呼就从学霸帅哥变成姐夫。
“是啊,而且今天的同样会很美味。”宋溪词对此很自信。
“这种男人太难得了。”江听筱感慨:“溪词姐你居然吃得这么好!”
宋溪词正在喝牛奶,听到这句话差点呛住,脑子里不合时宜地闪过昨晚的画面,脸又止不住的热了。
她今后都不想再讨论吃不吃的问题了。
两个人用完早餐,江听筱凑过来,神秘兮兮地小声道:“溪词姐,我们中午出去吃吧,你跟你讲个秘密。”
宋溪词问:“关于谁的?”
“谢柏和季沫然。”
“行。”
忙完上午的工作,她们去附近的商场,在美食街找了家寿司店,拿过各自爱吃的后,江听筱提起正事:“这次也不是我亲眼看到的,是陈觉非和我说的。”
宋溪词不由笑了:“他怎么不自己来和我说?”
“对哦,这时候他倒是不献殷勤了。”江听筱也奇怪了一下,随即道:“可能是因为他在策划组,跟着季沫然做事吧。”
“嗯,到底是什么秘密?”宋溪词吃着肉松寿司问。
“谢柏和季沫然确实是情人关系,而且他先前可能答应过季沫然升职的事。”江听筱压低声音说。
其实大家多少都有猜到过,宋溪词并不意外,点点头又问:“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肯定?”
江听筱实话实说:“他听到他们在楼道里讲话,聊的是竞聘策划经理的事,季沫然责怪谢柏不守承诺。”
宋溪词想到昨天在电梯口撞见的场景,如果谢柏和季沫然是因为这件事吵架,倒是能串通起来了。
按正常流程谢柏会是评委之一,可昨天他仅仅是旁听的身份,连打分的资格都没有,最多是给领导说说她们平时的表现。
“应该不会影响到溪词姐吧。”江听筱有些担心。
“放心,不会的。”宋溪词笑着安慰。
“那就好。”江听筱明显松了口气,拿起一块炸鸡道:“陈觉非也说不会影响升职,只是说溪词姐今后在策划组会很难熬。”
宋溪词心里有数,上面有谢柏当领导,下面有季沫然的配合,她夹在中间估计很难做事。
不过她才不会因此放弃升职的机会,更不可能辞职离开。
宋溪词笑了笑:“没事的,车到山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