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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行则呼吸仍不平稳,像小时候撒泼一般,看着薄玉浓,“那好,那你让他滚,让他再也不许出现在你面前。”

    江术嗤笑,“陆公子,何苦为难玉浓姑娘,我自己走便是。”

    “江公子”薄玉浓看他病容,有些担忧。

    然而,江术远远作揖行了一礼,“此去山高水远,愿殿下安乐康健,福寿绵延。”

    说完,他深深看了一眼薄玉浓,转身离去。

    天上那轮残月远远垂望着世间,江术踏过树影,行过蟾光,夜风徐徐吹拂,将他脸上的泪都吹干了。

    玉浓说得对,他要珍惜这条命,只要有这条命在,他终有一天会走到滦京,重新回到玉浓面前。

    玉浓情窦未开,可笑如陆公子,又有几分胜算?

    【江术走了,只剩下小白与薄怀俨二人,薄怀俨似乎尽信你的话,情绪渐渐平复,小白却疑神疑鬼,你打算继续解释还是不予理睬?】

    不予理睬。

    薄玉浓自认为已经说的够多了,再说了,自家兄长忧心她深夜幽会倒也说得过去,小白急什么?

    她也没任何立场去向他细细解释。

    她看向薄怀俨,“薄公子,那我现在可以去周姐姐家了么?”

    薄怀俨点头,“夜深了,我送你去。”

    陆行则上前,“陛下,臣有话要问公主殿下。”

    “恒之,你先回驿馆。”

    “陛下!”

    “回去。”

    “表哥!”

    “朕让你回去。”

    陆行则负气离开。

    薄玉浓上了马车,摇摇晃晃来到周润芳家门口,恰见窗子里仍亮着一豆小灯,想必是周润芳在缝嫁妆。

    【这一路上你与薄怀俨各自沉默,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与这位陌生的哥哥共处,你总是紧张,去滦京真的会有好日子吗?你陷入沉思。】

    “薄公子,那我去了?”薄玉浓问道。

    薄怀俨点头,在她起身的瞬间拉住她的手腕,“小玉,方才之事是我欠妥,我本是担忧你的安危,又怕你被骗着离开我。”

    薄玉浓回过头。

    “小玉,你与江术”

    “薄公子,江术是抚沧山最好的郎中,他帮了我许多,这一阵子婶婶治病,若非他不催我诊金,婶婶撑不到如今。”

    薄玉浓道:“我感激江术,但也就是感激而已,我与他之间,诊金早已结清,再无瓜葛了。”

    薄怀俨沉默片刻,忽而笑了,“我在这等你出来。”

    他的担忧都是多余,幸而他并未许诺给陆行则什么,冷静下来后,薄怀俨再看陆行则,又觉得他年少轻狂,太过浮躁。

    陆行则于小玉而言,终究不是良配。

    小玉也并不喜欢陆行则,不是么?

    这是好事。

    他起身为薄玉浓披了件外裳,“夜里凉,早些回来。”

    他动作轻柔,语气温和,仿佛又回到了与她初遇那一天。

    薄玉浓脑海里莫名想起,被他柔软衣袖擦掉的那一滴泪,还有他身上隐隐约约好闻的香气。

    去滦京,怎么会没有好日子过呢?

    有这样一位温柔儒雅的哥哥,包容她,尊重她,春风化雨,沁人心脾。

    薄玉浓提起裙角下了马车。

    忽然很想再同薄怀俨说句话,她回身,在外面掀起车帘,“薄公子。”

    薄怀俨正专心看滦京急报,为了不令小玉再度失望,他必须勤勉,忽然被这一声打断,他看向她。

    薄玉浓忽然觉得自己好笑,根本没想好要说些什么,就冒昧去叫人家,薄玉浓笑了笑,“没事,我走了。”

    说着,她放下车帘往小院子里去,看不见身后马车上,车帘被再次掀起来,薄怀俨的目光遥遥看向她,久久未动。

    【这几日的恐惧烟消云散,你的心情放松下来,忽然对滦京之行有了期待,相较于小白的躁动、热烈,薄怀俨的温和、平静令你更安心,当前积分负五千,请再接再厉。】

    积分竟然还有负数,虽然她并不关注积分,也不在乎攻略进度,但是毕竟积分帮助过她。

    要怎么才能得到更多的积分?或许积分今后还能继续兑换道具帮她。

    【小白奇遇进展已从萍水相逢到患难之交,如果您继续推进,可以获得更多积分,当然,等解锁新的角色,随着感情的发展,会不断有积分奖励,加油。】

    哈哈,算了。

    小白已经令她头痛了,她终究不适风月,还是老老实实做人,少用道具多做事吧。

    挑水种地,忙活起来,在薄玉浓看来,比谈情说爱轻松太多了。

    系统似乎早已知道她的想法,不再多劝,【你的世界你做主,随你吧。】

    薄玉浓道:“但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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