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薄怀俨淡淡一笑,“别和朕打马虎眼,你可见过陆行则所说的那女子?”

    吕真满头大汗,“兴许是见过,只是陆将军从未与奴说起过此事,奴所知不多。”

    “罢了。”薄怀俨道,“你啊,什么都好,就是脑子转的不快,陆行则自小藏不住事,你在他身边待了这么些天,竟然没看出来。”

    吕真傻笑,“奴一心想着滦京,心忧陛下,自然没心思去注意别的。”

    “油嘴滑舌。”薄怀俨略微思索,“既如此,朕赏那女子一份丰厚的嫁妆,定叫她风风光光加入陆家,今后陆家也不敢轻怠她。”

    吕真不敢多言,只道陛下宅心仁厚。

    自然,吕真知晓,陛下如今亲临抚沧山,瞧见穷山恶水,又见百姓贫苦,想象得出公主这些年过得是什么日子。

    陛下厚赏陆行则心仪之人,一是嘉赏她救人有功,二是因公主身世,生出了怜悯之情。

    然而......

    陆小少爷所说这人,恐怕会是公主啊!

    这成何体统!

    -

    薄玉浓手上都是血。

    不是她的,是麦麦的。

    吴岭发了疯,派人来捉她,周姐姐拉着她往树林里狂奔,麦麦在后头撕咬追来的人,勉强拖住了他们。

    但是麦麦受伤了,此刻不知跑到了哪里去,她默默流着泪,与周润芳一起躲在草丛里,不敢出声。

    方才搜查她们的人跑了过去,暂时安全了。

    薄玉浓攥着周润芳的手,颤抖个不停,“周姐姐,此事与你无关,你先回家去!”

    “妹子,我怎么能抛下你不管呢?”周润芳把今日刚得的银子往怀里揣了揣,免得弄丢了,“抚沧山这地方没王法了,但也不能叫他们胡作非为!”

    薄玉浓与周润芳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相互抵消了颤抖,粘稠的血液像是要把她们黏连住。

    “我拖累了你......”薄玉浓恐惧危险,因为她根本没有抵御危险的能力。

    她怕死,怕极了,她比谁都珍重自己这条命。

    为了这条命,她兢兢业业,本本分分,甘愿起早贪黑,也能吃苦耐劳,可为何上天还是不叫她安生过日子?

    【吴岭四处捉拿你,对你势在必得,是否用积分换取吴岭好感值,获得吴岭正妻之位?】

    绝无可能。

    薄玉浓果断拒绝,她虽是个唯唯诺诺贪生怕死的普通人,但是她有尊严,若是顺了吴岭那厮,便是生不如死。

    【你打算与吴岭抗争到底,危急时刻,事情出现转机,很快就要有人来救你了,请选择救你的人选:小白还是素未谋面之人。】

    自然是小白。

    小白虽然嘴巴刻薄,行为乖张,还一身少爷病,但是他的武力薄玉浓是见识过的,打那几条大汉绰绰有余。

    【请耐心等待救援。】

    薄玉浓根本无法耐心等待,因为草丛旁传来吴岭的大骂声,忽远忽近,薄玉浓的一颗心被死死攥住,放松不得。

    -

    麦麦跑在山路上,有些体力不支,它嗅着气味沿原路返回,忽然,在一个岔路口,它闻到了新的气味!

    陆行则本跟着麦麦往山上跑,谁料麦麦忽然扭头往一条岔路跑去,他连忙跟上。

    跑了没几步,陆行则就看到了面熟之人,正是那日吴岭领着踹开玉浓家门的人。

    好啊!原来是你们!

    陆行则上去揪住一个人的衣领,把人提了起来,怒喝,“人呢!玉浓呢!快说!”

    那几个汉子不过是坊间混混,平日里练了个三脚猫的功夫,怎么打得过行伍出身的陆行则?

    他们看见陆行则就腿软,旧伤隐隐作痛,恨不得跪下求饶。

    “饶命,饶命......”

    “那......女的不知道藏哪去了,我们找了好久!”

    陆行则冷笑,速速给了这几人五六拳,把人打的鼻青脸肿,抬脚往山里走,“麦麦,撑住,走!”

    麦麦嗅着气味领着陆行则继续深入,不料一人一狗又被挡住了去路。

    山路上,吴岭拄着拐杖气急败坏到处吆喝,“玉浓,你若是再不出来,休怪我无——”

    “哎呦!谁打我!”

    陆行则弯下腰把人拎起来狠踹一脚,“老子打的就是你!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吴岭嗷嗷几声,撞到粗壮的树上又掉回地上,翻了几个滚,脸上身上都破了,看清来人后破口大骂:“你这个王八羔子!日日赖在玉浓家里,你当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比我高尚到哪去?”

    陆行则见他还能说话,又回身揍了一顿,“等老子回来再收拾你。”

    说罢,他跟上麦麦继续找薄玉浓,却见不远处草丛里,薄玉浓正探出头来查看情况。

    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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