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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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玉浓领着麦麦快步往惯走的小道上走去。

    “玉浓啊!”才走出没几步,身后刘大娘忽然吆喝,“别往那条道上去了,今晨我在镇上听人说,十几里外的村子里出了命案,发动了好些官兵,捡着大道走吧,当心小道上遭了贼!”

    薄玉浓顿住脚,连忙调转方向,往大道上去,虽远些,却安全。

    这系统实在黑心肠,眼看着她小道去也不吱个声,想必系统所说的奇遇就在小道上!

    刘大娘目送薄玉浓,直到雨雾遮住那道倩影,才敲了敲酸痛的腿往村子里走去。

    边走边叹道:“这日子,的确是越过越好了。”

    当初张春秀捡了个这么俊的女娃娃,不少人劝她赶紧给找个人家嫁了,免得放在家里还得吃穿供养着。

    可老张心疼这娃娃,不舍得她十六岁的年纪就胡乱嫁人,把她当自己女儿一般养在身边,说日子都是慢慢过出来的,自己有力气养这小闺女,还叫村里人别想打玉浓的主意。

    有些等着看笑话的人家道是这女娃娃天仙似的容貌定娇气不会做农事,就等张春秀撑不住,再来上门求娶,捞个漂亮媳妇儿。

    却没想到,这女娃娃很是能干,浑身使不完的劲,采茶、种菜样样出挑,一年多来帮衬着春秀家把小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若不是清明前贡茶园里压得紧,逼得老张旧疾复发,看病吃药花了不少钱,如今玉浓哪里还用大清早跑几里地去卖菜买药。

    “等到工钱发下来就好啦。”

    刘大娘自言自语走到了家,从厨房里拿了三颗鸡蛋,宝贝似的握在手里,往张春秀家走去。

    -

    春鸣殿内,宫女们缩着头将香炉熄灭,赶紧退了出去。

    年轻的帝王立在窗边,指尖摩挲着粗糙的信纸,面色冷峻。

    “母后,选秀之事莫要再提,四海初定,朕没心思应付妃嫔之事。”

    身后的女人雍容华贵,面露急色,“东南打下来了,皇帝还有什么可忧心的?是时候该考虑子嗣的事情了。”

    皇帝侧首,睨了身后之人一眼,语气愈发冷硬,“母后觉得,朕最近在忧心什么?”

    太后顿了顿,嗓子里的话转了一圈又憋回去,软了语气道:“总归......子嗣要紧。”

    “朕也不光是为了朝堂之事,其实还有一心事未了。”皇帝的语气带着探究。

    太后问道:“何事?”

    皇帝回过身,凌厉的双眸盯着太后的眼睛,“小玉当初才七岁,被赵庶人设计杀害,母后,如今可还记得小玉模样?”

    太后僵在原地,听皇帝自顾说着:“小玉如今该十七了。”

    见太后面色惨白仍不说话,皇帝道:“赵庶人前日死了,死前直喊母后的名字。”

    “她那是疯了!她疯了!疯子的话怎么能当真?!”

    “哦?母后,赵庶人什么都没说,只喊你的名字。”

    平日里温润如玉,对臣下连句苛责的话都不曾说过的儿子,此刻眸中似含利刃,令她胆寒。

    太后忽然笑起来,“皇儿,当初她欺辱咱们,直到她被打入冷宫,才有我们的好日子过......”

    “好日子。”皇帝不再看她,走到书案前坐下,拿起一张纸细看,“好日子来的太急,我们把小玉落下了。”

    太后垂眸,遮住发红的眼珠,“再找找,再找找!陆行则不是从东南凯旋么?叫他不许回来,好好找!”

    “找了十年。”皇帝放下手里的纸,神色如覆冰霜,“母后,告诉朕,还能找到吗?”

    太后顿了顿,连忙点头,“能,定能找到!当初我亲眼看着她随着阿水出宫去的,不可能有错,阿水是我从府里带进宫的丫鬟,阿水......”

    皇帝将纸烧了,“好,那就继续找。”

    太后才离开,便有内官急匆匆跑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桌案前,“陛下,陛下!陆将军出事了!”

    -

    山里雨水大,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大道绕远,薄玉浓不想耽误时间,一刻也没歇息地走。

    穿越前卧在病床太久,如今不仅重获新生,还是自己十六七岁时候的身体,腿脚利索极了,恨不能一天蹿出几十里路程。

    清明才过,山脚村户刚忙完明前茶得以休息,再加上雨天路滑,所以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

    自己这菜鲜嫩,今日趁着摊子少说不准能买个好价钱。

    薄玉浓越想越高兴,沿着路边折了两枝形状漂亮的桃花枝子别在腰间,打算今日回家后插在窗前。

    张婶婶病后卧床好几日,定然烦闷,若是这桃花能叫她开心,那便好极了。

    揉了揉被箩筐勒疼的肩膀,薄玉浓顺着河边继续走。

    没走两步,薄玉浓忽然眯了眯眼睛往远处看去,只见一团烂布缠着一坨什么东西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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