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比建基地难……
她不行。
她做不到。
可她不想让她失望。
所以想咬人的时候,她就用头去撞墙。一遍一遍,直到脑子里为数不多的理智回笼。
学不会说话,就一次又一次重复发声,抠破喉咙,让那个音节变得清晰。
身体里好像有两个人,一个是她,一个是怪物。
每天都在打架。
她一直输,屡战屡败。
但没关系,只要她赢一次,这个怪物就得永远臣服于她。
她要让那个怪物明白,这是她的身体。
池婉脸上的担忧在减少,笑容越来越多。因为余清然慢慢能控制自己了。
哪怕池婉的脖子就在她面前,她也能忍住本能不去咬。
这简直是奇迹。
末世十五年,都没有丧尸能做到这一点,她做到了。
她真厉害。
那天晚上,池婉取下了她的止咬器,毫无防备地睡在她身侧。
“你是最棒的。”她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这个吻像羽毛一样轻,痒痒的,让心情很奇妙。
随后池婉睡着了,余清然就睁着眼看了她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