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姜尧的耳朵上,见耳朵果然更红了几分,满意地眯了眯眼睛。
姜尧根本没看见安宴眼里的笑意,只觉这屋里温度越来越高。
她咽了咽口水:“那你……怎么把我抱进来的?”
安宴笑着摇了摇头:“我还以为你更想知道金玉的事,怎么一直在问我的事?”
姜尧又是一愣,随后开口,语气中带着不确定:“我可能是……”
安宴侧耳,灰白的眸子中带着隐隐的期待。
“对你比较特别。”
安宴身子一僵,明明是他引导姜尧说出的,姜尧真的说了他不知作何反应。
他看着姜尧坦荡又清澈的黑瞳,明知姜尧可能并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却还是借口有事冲出了屋子。
片刻后,仓琦被丢了进来。
姜尧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顶,她说错话了?
“小尧,你们吵架了?”仓琦也觉得奇怪,刚才安宴的脸紧绷着,像是要去杀个人消消气。
“没事,不管他,他就那个坏脾气。”没等姜尧回答,仓琦便一边倒着水,一边心安理得地在安宴背后说起了坏话。
“仓琦,金玉现在怎么样?”姜尧接过仓琦递过来的热茶道了声谢,便放在了一边,却发现身旁有一杯水温正好的白水。
是安宴准备的?
“金玉还昏迷着,吕沐歌在那边照顾,你去看看吗?就在隔壁。”
姜尧抿了口温水,点点头:“走吧。”
金玉摆脱瘟鬼了吗?
吕沐歌跟她在一起会不会有危险?
安宴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轻声道:“别急,都解决了。”
姜尧闻言轻轻松了口气。
咚咚咚。
姜尧敲响房门。
“仓琦别烦,我忙着呢,一边玩去!”
“忙什么呢?”
姜尧笑着看向坐在桌前焦头烂额的吕沐歌。
吕沐歌一怔,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出一团墨汁。
“姜尧?”
她像是不敢确定似的揉揉眼睛,却把眼睛越揉越红。
“嗯,想我了吗?”姜尧呲牙一笑。
下一秒,吕沐歌娇小的身体如兔子般弹射进姜尧的怀里,将姜尧撞了个趔趄。
“嘶——”她听着自己被撞得嘎嘣响的脊椎,倒抽一口冷气。
“呜呜呜你怎么才醒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吕沐歌哭得一张脸皱成一团,抬头看向姜尧。
安宴看着姜尧的背,阴沉着一张脸,怨气泄露得几乎要将整间屋子淹了。
吕沐歌撇撇嘴,凑到姜尧耳边轻声说:“这鬼这两天一直缠着你,你要是需要帮助我就带你回我家,我打不过他,我爷爷肯定打得过他。”
姜尧看了眼站在旁边的安宴,轻咳一声:“没事,那个鬼是我朋友。”
仓琦生怕安宴没听到,又在他耳边小声重复一遍:“是我朋——友——”
说完还幸灾乐祸地咂舌两声,目光“同情”地看向安宴。
安宴不为所动,只是用怨气将仓琦拉出了屋外,又关上了门。
吕沐歌看着自己关闭的门,打了个哆嗦。
姜尧给吕沐歌递了个“莫慌”的眼神,忽略外面的杂音,拉着她的手一起坐在了桌前。
“刚才忙什么呢?”她问道。
“你看!”吕沐歌举起桌上的卷轴,将她刚写的地方展给姜尧看。
只见卷轴上工工整整写着吕沐歌对瘟鬼的见闻。
“这次我捉到鬼了,就可以回吕家了。”吕沐歌笑得见牙不见眼。
“在哪捉到的?”姜尧不解地问。
这里还有其他鬼吗?
“就那天杀了陈老爷和陈夫人的瘟鬼啊,它不知怎地变弱了,我碰巧碰上,跟它恶战八百回合,最后被我收复了。”吕沐歌边说边扬起脑袋,像只小孔雀。
姜尧看向还在昏迷的金玉。
想必又是安宴做的,她心想。
“恭喜你了,什么时候走?”姜尧话一出口,吕沐歌激动的小脸便垮了下来。
“我不想跟你分开,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她拉着姜尧的袖子,晃了晃。
姜尧哭笑不得,且不说她不想跟吕家那种家族扯上关系,就说安宴,她绝不能让安宴置身险地。
“我不能跟你一起了,你要自己注意安全。”
吕沐歌失落地低下头。
“金玉这两天怎么样?”姜尧怕吕沐歌再劝,赶忙转移话题。
“还不错,比你当时气色好多了。”吕沐歌叹着气,捡起地上的笔,重新埋头写了起来。
姜尧上前几步,看到了金玉身上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