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担心你。”
姜尧莫名想起了小时候在山里捡到的小狗,看着仓琦的眼神实在太不自在,轻咳一声,移开了眼睛。
“对不起,怪我偏听偏信,如果你不想原谅我……我也完全理解。”
安宴的声音越来越轻,姜尧的视线移回到安宴脸上,就见他棱角分明的脸半隐在阴影里,睫毛轻颤,嘴角压下成一个委屈的弧度。
姜尧的视线顺着他的嘴角下移,看到了喉结……
在衣服里半隐半现的锁骨……
姜尧咽了咽口水,闭了闭眼,再睁眼才发现安宴的怨气淡到几近消散。
她心里一紧,怒气瞬间散了大半。
叩、叩、叩。
不合时宜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吕沐歌慌乱的声音在门外喊道:“姜尧!金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