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福了,我三兄得其父真传,揍人颇狠,就连我皇长兄与二兄都不是他的对手。早年在父皇军中,打便全营无敌手。不是因为身份,而是真真实力卓然。”
见她迟疑,怕自己危言耸听,突然神秘逼近。
“要不……你当真担心你那属下,不如求我三兄收敛些。以未来新妇的身份,想来他也不好驳你的脸面。”
邬婵正忐忑,哪里有话讲。
“可是……”
犹豫一瞬,对方接着笑眯眯安抚。
“放心好了,我瞧三兄对你温柔得很。说是不娶媳妇儿,还不是受用得紧。你自己琢磨吧,我们不说这个,出门玩去。”
知会一声,不顾她的兀自沉思,拽住手腕就往外走。
这丫头向来雷厉风行惯了,说干就干。底下人听闻,赶紧去备马车。
邬婵还在犹豫,走出府门,正巧碰到迎面而来的婢女,顿了顿,霎时有了主意。趁所有人都围了上来,长宁郡主上车之际。悄悄拉着她来到屋檐下,小声耳语。
“红袖,你过阵替我打听一件事。”
对方不明所以。
“何事小姐?”
她耐着性子叮咛。
“问问邬家军内的旧识,顾大哥的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倘若有异,立即来报。”
红袖虽是不懂,仍然乖乖应下。
“好,奴婢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