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种手段拿捏到了这个地步。
但他很快收起了笑,也收起了书信和银票。
他独自在偏厅里坐了很久,蜡烛终于烧到了尽头,火苗扑闪了两下便熄灭了,
一缕青烟从焦黑的烛芯上袅袅升起,偏厅陷入了彻底的黑暗,只有窗外远处传来的几声狗吠,和更夫敲过四更的梆子声。
他坐在黑暗中,一动不动,只有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轻轻摩擦著。
两个时辰后,夜已深到了最浓之时。府里上上下下都睡了,连后院那条老黄狗都蜷在窝里不再动弹。
郑幕友却是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没有点灯,而是在黑暗中摸索著整了整衣冠,将那封信和银票一同揣进怀里,然后推开偏厅的门,快步走了出去。
廊下冷风扑面,吹得他浑身一凛,却也让他昏沉沉的脑子清醒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