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乔被他缠了一晚上,又累又晕,浑身哪都烫,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那怎么才算够?”
“吻我。”
许南乔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抬眼,可对上他认真的目光,她又缩了缩脖子。
怎么就这么无赖呢。
还不止一次。
已经很晚,明早还要上班,加上许南乔情绪太不冷静,她只想赶紧结束这个局面。
挣扎三四秒后。
她踮起脚,迅速朝他脸上亲了一下,撂下句“晚安”,而后迅速关门回家。
……
“砰”地一声,门被关上,许南乔呼吸紊乱靠在门背。
她深吸口气调整呼吸,抬手摸脸探温度,果然很烫,又想起他的话,脸顷刻间变得更烫。
只是个吻而已。
许南乔自己骗自己。
没什么大不了的。
嗯。
没什么大不了。
别人不都亲吗?
这不很正常?
许南乔心里暗自嘀咕着,她装作若无其事走到冰箱前拿了瓶矿泉水。
冰水滚过喉咙,她的理智逐渐回笼,不知在哪一刻,她忽而蹙眉,矿泉水瓶被拧得发出“咯吱咯吱”声。
可这个吻真的!!
太难为情了。
许南乔就这么在“很正常”和“难为情”的冰火两重山来回跳跃,她脑袋跟浆糊似的,完全没了思考能力。
把剩余的矿泉水一饮而尽,许南乔又回房间冲了个热水澡,三十分钟后,她意志清醒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忽而进来通电话。
铃声叮了好几下,许南乔还是不想动,在最后几秒,电话即将挂断时,她才磨磨蹭蹭起身接了电话。
那头邓暖月率先开口,“干什么呢?这么晚才接电话?”
“有点困。”
“哦。”
“……”
气氛安静了一瞬。
许南乔蔫头耷脑地趴在抱枕上,邓暖月吐槽这两天的糟心事,“都去死吧!上司去死,老板去死,客户去死,暧昧对象也去死。”
许南乔配合地嗯了声,在某刻,她忽而淡淡道:“我和周曜言在一起了。”
“哦,在一起了。”邓暖月下意识说,可下一秒,她又扯着嗓子喊,“我靠!和周曜言在一起了!你们?!”
“前几天。”
许南乔预判了她的问题。
邓暖月得意地哼哼两声,“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
“什么?”
许南乔没懂她意思。
“就那方面呗。”邓暖月不以为然,“我听说鼻梁高的人,那方面都很——行。”
许南乔完全没想聊限制级话题,她抿了下唇,生硬转移话题,“最近两三天在一起的。”
邓暖月压根没理会她的话,自顾自说着,“应该很会aftercare。”
“……”
“吻技估计也不错。”
“……”
“姐妹你有福了。”
“……”
“你想想平时又冷又傲的大帅哥在事后体贴地拥抱你,问你感受怎么样,简直不要太爽好不好!!”
许南乔沉默,晕乎乎的脑袋也不由自主浮现她描述的场景,可因太过紧张,这思绪也被硬生生打断。
面对这问题许南乔彻底没辙,只好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你怎么看出来的?”
“只需一眼,我就能看穿所有男人。”邓暖月笃定,“而且——”她顿了顿,“他会哄不会停。”
许南乔眼前一黑,她真的有点死了。
—
隔天,许南乔起了个大早,她上午有两台手术,下午出门诊。
加上零碎工作。
下班就到了晚上七点。
今晚仍就周曜言来接,不过因昨晚的事,许南乔没答应他今早送她。
她有点难为情。
加上昨晚邓暖月胡七八扯说了一通有的没的。
她更不好意思了。
不过家离医院很近,步行只需十分钟,许南乔一大早就到了科室。
柏雾也在。
许南乔愣了下,没打招呼,她觉得柏雾一些行为和莫名,总以爱之名绑架她。
她很烦。
也不想和他有任何瓜葛。
许南乔若无其事坐在桌前吃早饭,一到八点,她前往手术室忙今天的工作。
结束在中午十二点半。
来不及点外卖,她去医院食堂随便对付了口。
吃过饭时间来到下午一点,许南乔坐在桌前刷手机,想起今天还没跟周曜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