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何况班里还出现了嘲笑声。

    不少同学讥笑她努力却一无所获,压根不是学习的料。

    许南乔开始不服。

    她虽不是天赋派,但她相信勤能补拙,自己总能考进年级前十。

    可接连失利让她备受打击。

    她没哭,只是心情不大好,手臂柱在栏杆上,思绪放空看向远处。

    不知过了多久。

    她隐约听见脚步声,回头望过去,又是他。

    许南乔整个人闷闷的,没主动搭话,瞧了他一眼,一声不吭地把脸扭过去。

    脸上写着:别理我。

    周曜言学习很好,常年稳居年级第一,各类竞赛奖状拿到手软。

    他要走竞赛保送的。

    跟这类人同处一个空间,许南乔觉得更闷了,她朝外挪了挪步子。

    周曜言斜眼瞧他。

    黑色外套松松垮垮套在身上,领口半敞露出锁骨,他神色慵懒倦怠,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而轻笑了下。

    许南乔吸了吸泛红的鼻子,没好气说:“你笑什么?”

    看她哭这么好笑吗?

    一点同理心都没有,她在心里暗暗吐槽。

    周曜言不冷不淡看她,倒没生气:“哭什么?”

    他语调很淡,没什么情绪,像是被打扰到的随口一问。

    许南乔不觉得这种学霸会懂她的无助:“不告诉你。”

    她声音清脆,却因为哭过有些闷。

    杀伤力很弱。

    “因为考试成绩?”

    他挑了挑眉梢,心情很好似的,难得肯多说话。

    许南乔一愣:“你怎么知道?”

    周曜言扯扯唇,惯常冷淡的眼底多了些笑意:“你觉得呢?”

    期中考试成绩中午刚公布。

    这次题目难度较大,不少人都自责地哭了。

    他想到这倒不难。

    许南乔头低下来,鞋尖漫无目的踢着脚下的石子,身体微微晃来晃去,声音也有些浮:“你又不懂,跟你说了也没用。”

    “……”

    他沉默一瞬,又吊儿郎当笑起来,玩世不恭极了,“怎么不懂?”

    见他眼底并无嘲笑的情绪,许南乔思索片刻后,道:“你次次年级第一,当然不懂。”

    他慵懒笑了声,似觉得她说法幼稚:“年级第一而已,你也可以。”

    此刻许南乔正低着头踢石子,压根没看到他的表情。

    头一反应是觉得他在开玩笑。

    她掀起眼。

    和他的眼睛在半空措不及防撞上,他神色认真到她愣了好半晌。

    此刻的他背着光。

    金灿灿的阳光打在他的背影,最终落入她眼底。

    他周身被阳光勾勒出耀眼的金黄,唇角漫不经心勾着,下颚线流畅。

    清劲利落。

    许南乔心跳打鼓。

    轻微的异样感如柳絮划过心脏,空气里好似有什么东西偷偷变了质。

    萧瑟的秋风吹来,许南乔头一次不觉得寂寥。

    清爽的空气灌入五脏六腑。

    她眼底微动,无措地舔了下嘴唇,指尖攥紧衣摆,小动作很多,可她并未察觉。

    因为目光直愣愣定格在他身上。

    就在这一秒。

    清劲利落的脸在她脑海中慢慢变得清晰。

    不再是模糊的、未知的。

    周遭很安静,只剩呼啸的风声。

    她脑海里不停循环播放“年级第一而已,你也可以。”

    那之后。

    许南乔沉下心继续努力学习,半学期过去,她在期末考了班级第一。

    顺利分入一班。

    现在回想起。

    这句话的确在她最绝望时给了她鼓励与希望。

    这是年少时第一次心动。

    直至现在心脏还会隐隐悸动,七年前苦闷湿稠的气息再度浮上鼻腔。

    许南乔鼻头有些酸。

    眼前一片雾茫茫的,她揉了揉眼角,心底产生些许难以言喻的情绪。

    再心动,也过了八年。

    有些人错过就是错过了。

    她和他,是平行线。

    许南乔长舒口气,缓好情绪,扯过被子盖过头,不再反复咀嚼情绪。

    —

    家暴事件过后。

    许南乔和受害人张映梨时常在微信联系,警察只对施暴者口头教育,称是家里的事管不了。

    后施暴者醉酒开车,发生车祸又肇事逃逸,被警察抓获。

    估计要判个几年。

    快下班那会,张映梨送来三个果篮以表感谢。其中两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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