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与春梦无关。
只是高中时的一切记忆碎片,过了太久,跟打了马赛克似的,什么也没看清。
“脸都红了,real一点啦姐妹。”邓暖月说,“梦就梦了,摸就摸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
谈话间,到了门口。
近年流行的水晶大厅,灯光梦幻柔和,鲜艳的花朵一簇簇缀满了整个走廊。
邓暖月吸了吸鼻子:“鼻炎的人可惨了。”
“确实挺香的。”
不过鼻炎患者肯定会主动离开。
用不着她们操心。
十号桌。
圆桌前零星坐了几个人,像是没来齐的样子。
目光扫视一圈。
大多数的人名字许南乔已经忘了,双方都无寒暄的意图,她和邓暖月挑了个空位坐下。
刚打开手机。
还未刷新视频界面,人群就发出一阵骚动,“你们快看,周曜言来了。”
许南乔显然听见这句。
她很轻地抿了下唇,跟没听见似的,淡定地继续低头看手机。
很快,门口处传来一阵骚动,不少人放下手机频频侧头,都疑惑这大少爷今怎么肯赏脸。
他跟新郎并不熟。
虽发送了请柬,但压根没料到他会来。
直至身旁的人高喊,“这!”
许南乔下意识侧头。
是苏彻。
周曜言好友,两人有数十年友谊。
许南乔刚只顾着埋头看手机,完全没注意到他也坐在了十号桌。
身侧仅剩一个空位。
她一愣。
这意味着周曜言要坐在她旁边。
还没来得及思考解决方案。
不远处人群径直朝这走来,周曜言在人群中格外突出,不时跟身边的人谈笑风生,不过眼底不含笑意,略显冷淡。
也就在此时。
他的目光不偏不倚在她身上定格,漆黑的瞳孔更显冷淡,眼神是不留余地的直白,似要把人看透。
许南乔很轻地抿了下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两人的距离不知何时被缓慢拉进,直至他到了身侧,世界被迫减速,一切行为动作都变得迟钝。
座椅被缓慢拉开,和地面发出轻微的刺啦声,目光定格,他慢条斯理坐下,依旧没什么情绪。
完全无视她的存在。
心头有一股似有似无的情绪一闪而过。
像风,抓不住。
许南乔迟钝地收回视线。
这顿饭无交集相安无事吃完就挺好。
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
视线移至手机屏幕,耳边是嘈杂的交谈声,许南乔心不在焉地滑动手机,平均三秒刷新一个帖子。
过了半晌。
苏彻白痴的嗓音陡然响起:“你看谁来了?”
距离太近,许南乔想装作没听见都难。
侧头,发现他正指着自己。
顺着他的目光,周曜言也在此时看向她,似乎有些被过度追求的烦恼,“是你啊。”
许南乔:“……”
你想是谁?
他嘴角难得冷淡的勾了下,不冷不淡:“没必要跑到这吧?”
许南乔:“……”
她淡淡地抿了口水:“我也来参加婚礼。”
“哦,那你是?”
他跟真的忘了她一样。
“许南乔。”
“哦。”
他像是真不认识她一样。
话题到这就结束了。
大家收回视线,各干各的事。
中途许南乔和邓暖月去了趟洗手间。
邓暖月担忧地看向她:“乔乔,你没事吧?”
她看出他眼底的冷淡,更看出许南乔的几分慌乱和无措。
这对她来说很反常。
邓暖月总觉得她还没忘记他。
许南乔无所谓笑笑:“我能有什么事?”
她是真无所谓了。
这些天想了很多,和他多年未见,没有身份和立场过问有关他的任何事。
抛开前任身份不谈,他们只是陌生人。
或许连陌生人都算不上。
只不过习惯很可怕,吞噬了她正常反应。从高中开始,只要他出现,她总会下意识地关注。
也会下意识慌乱。
她把这一切归咎于条件反射,见多了会脱敏,也不会再有任何情绪波澜。
十分钟后。
婚礼开始,司仪致辞,新郎新娘上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