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都。
第一医院。
聂千秋看着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拓跋舟,脸上闪过痛惜和恼怒之色。
“爸,拓跋师兄恐怕...”
聂晴啜泣道。
聂千秋没有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师父,那个楚尧简直...”
突然,一个和拓跋舟交好的师兄弟忍不住开口,义愤填膺的怒道。
而他一开口,其他的师兄弟也都是纷纷开口,叫嚷着要找楚尧给拓跋舟报仇。
然而,
“都闭嘴!”
聂千秋一声怒吼,直接让所有人安静了下来,然后一个个用畏惧还有不解的目光看着聂千秋。
他们不懂师父为啥生气?
同门师兄弟被人打成植物人,他们去报仇还有错了?
然而聂千秋则是毫不留情的呵斥道:
“你们还有脸去报仇?”
聂晴此刻抬起头,抹了抹眼泪,然后不服气道:
“爸,凭啥不能报仇?拓跋师兄他被楚尧打成这样,凭啥...”
聂千秋阴沉着脸看着聂晴,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话,喝道:
“他被打成那样有我的责任,毕竟是我让他去的,也有他自己的责任,毕竟是他技不如人,但唯独和楚尧没关系,
输了就是输了,输不起是几个意思?”
聂晴等所有师兄弟顿时都是只得闭上了嘴巴。
“还有!”
聂千秋神色愈发不太好看起来,恼怒低吼道:
“拓跋舟和外国人站一块,偏袒外国人对付自己人,这个事他现在无法醒过来也就算了,但你们呢?
我聂千秋难不成教出了一群吃里扒外的东西不成?
昨天晚上上头已经有人已经向我表达了不满,说我得好好再教教弟子,
现在我没挨个抽你们一个大嘴巴子,已经算是老子我在努力克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