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怕自己的心思被冷启恒看出来,然后沉默了几秒钟之后,顿时重新开口,沉声说道:
“爸,话不能这么说,楚尧怎么说现在也是我们青州市的年轻武者代表人物,他要是被打压了,那我们青州市的脸面何在?
楚尧未来要是能突破到化劲,乃至抱丹,我们青州市所有门派不但跟着脸上有光,而且也说不定能靠着楚尧的关系迎来新的发展。
你像张凌张宗师就是例子,张宗师也是一个小门派出身,凭借超绝天赋成就抱丹之后,其老家林州市所有门派也跟着受益,
别的不说,就说现在他们林州市的所有门派任谁出门在外,不被人高看一等?
毕竟这可是抱丹宗师的老家,指不定谁就和张凌张宗师关系莫逆。
还有林州市也因此获得了联邦的政策倾斜扶助,整个城市几十年前还是一个三线小城市,现在直接跻身二线大城市了,
这些都是巨大的好处和利益,您说对不对?”
听到这话,冷启恒顿时迟疑起来,心头也是有些意动。
说的倒也是,如果这小子真的突破到化劲,抱丹,确实对于青州市以及自己有好处。
所以,如此说来,自己还得在他和聂宗师之间周旋一二?
冷启恒有些犹豫和挣扎。
因为刚才被楚尧搞出来的火气还没消。
但他终究是一派掌门,心胸气度还是有的,所以很快就恢复了冷静,不再纠结那点情绪,以理智为主导,一边示意冷秋颜下去做饭去,一边拨通了给聂千秋的电话。
看到这一幕,冷秋颜的嘴角勾出一抹笑意,然后就转过身,浑圆硕大的磨盘有节奏的震颤着,下去重新做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