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她看向路彬，声音压得很低，“阵法最多能撑一个月。”
路彬眉头紧锁。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周寒和张倩影都是筑基大圆满，外面还有两名筑基中期修士。他若动用符宝和六合剑阵，或许能拼死突围，但苏沐月跑不了。而他，又不可能丢下她。
苏沐月急得额头冒汗，手指攥紧了衣角。
浮云子的声音忽然在二人识海中同时响起，带着几分不耐烦：“小子，到什么时候了你还不说？”
苏沐月抬起头，疑惑地看向路彬。
路彬深吸一口气。他从储物袋中摸出一坛烈酒，那是从合欢宗修士的储物袋里翻出来的，他从不喝酒，但今天破例。因为浮云子说过，酒壮怂人胆。他就是那个怂人。
他拍开泥封，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辛辣的液体烧过喉咙，他呛了一下，打了个酒嗝，眼眶泛红，但那双眼睛里的犹豫正在一点一点退去。
借着这股酒劲，他确实勇敢了许多。
他心念一动，屏蔽了浮云子对外的神识感知。
冰室中只剩下他和苏沐月两人。洞府外阵法被攻击的声音隔着冰壁传来，沉闷而遥远，像另一个世界的回响。
路彬走到苏沐月身前，看着她的眼睛。
他握住她的手，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姐，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苏沐月低下头，耳根发烫。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路彬又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枚玉简，递给她，结巴道：“姐，我们修炼这个……我们突破修为就能……能……解决对手……”他的脸像被火烤过一样红。
苏沐月接过玉简，没有看，他知道那是什么，只是低着头，再次点了点。
她不敢看他。
路彬心跳如鼓，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住。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却没有挣扎。
门外又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冰壁上的碎屑簌簌落下。
二人这才从温存中惊醒。时间不等人。
接下来的三天，他们将缠玉诀反复研读。行气路线、灵力运转的节奏、阴阳交汇的时机……每一个细节都不敢马虎。苏沐月甚至用灵力在冰面上画出了经脉图，逐条推演。
三日后，二人四目相对。
除了脸红和尴尬，谁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始。洞府外阵法被攻击的声音每隔一段时间传来，像催命的鼓点，也像二人此刻的心跳。
最后还是路彬鼓起了勇气。
“姐，冒犯了。”
他用颤抖的手，除去苏沐月的衣物。动作笨拙而小心。她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既羞愧，又兴奋，还有些害怕，她干脆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衣袍。
路彬搂住她的腰，向怀中一带。她娇躯一颤，整个人贴了上来。
当他亲吻她时，苏沐月脑中一片空白，身体酥软得像要化开。
二人初尝禁果，忘情地缠绵在一起。冰壁上的影子交叠又分开，分开又交叠。
不知过了多久，路彬忽然从迷乱中清醒了一瞬，传音道：“姐……别……别忘记运功……”
二人刚才只顾着享受肉体欢愉，险些忘了正事。
苏沐月这才想起缠玉诀的行气路线，脸更红了。两股灵力在二人体内流转，一阴一阳互补互济，在身外交汇成一道若隐若现的气旋，缓缓旋转，形成太极图案。
苏沐月恍惚中仿佛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场景让她难以启齿。
梦里她根据路彬的引导配合着他，扭动着身体。两股不同的灵气从丹田升起，流转全身后又归于丹田，一圈又一圈，不断壮大。
她嘴里不自觉发出细微的声响，手指扣住他的后背。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冰壁上两道交叠的影子在灵光的映照下时明时暗。
半个时辰后，两股灵气同时达到极致。二人同时大叫一声，瘫软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苏沐月悠悠转醒。
她下意识运转灵力，心中猛地一跳，筑基后期！那股比之前浑厚了一倍的灵力在经脉中奔涌，让她又惊又喜。
然后她才发现，自己头发散乱，衣衫散落一地，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趴在路彬怀里。路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看着她。而他的双手，正放在两个不该放的位置上。
意识回拢的一瞬间，梦境中的画面与现实重叠在一起。苏沐月的脸腾地红了，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脖颈、全身。
她本能地想推开他，刚站起来，却发现浑身发软，双腿根本不听使唤。
“啊——”
她一声惊叫，再度瘫软在他怀中。她瘫坐的位置太过凑巧，路彬刚缓和下来的血液被她这一折腾，瞬间再次点燃。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苏沐月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