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脸色铁青,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路彬。他果然筑基了。”
更让二人震惊的是——
不等众人反应,元宝仰天嘶吼一声,双爪泛起金色灵光,猛地撕开阵法光幕,二级阵法就算筑基修士都难以轻易撼动,但是此时竟像纸糊一样被撕开一道裂口。三级妖兽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压得在场炼气弟子脸色发白。
所有修士除了知道元宝存在的大长老和四叔,每个人都被元宝所震惊。
大长老此时反应过来,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彬儿快跑!不要管我们,你打不过他们!”——他心里清楚,路彬再强,也只是筑基初期,对面有两个筑基中期、两个筑基初期,还有二三十名炼气弟子,这不是救人,这是送死。而且他看得分明——彬儿的脸色苍白,左肩的动作明显不如右臂灵活。这孩子,伤还没好全。
路彬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扫过地上——被劈成两半的十二叔的尸体,九叔只剩下破碎的衣物。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眼睛里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他没有吼叫,没有流泪。只是握紧青煞剑,看向赵烈,声音冷得像寒冰一样:
“赵烈,你今天,必须死。”
当赵烈对上那双眼睛,心头莫名一寒。他随即恼羞成怒,握紧烈风剑,厉声喝道:“小辈,找死!”
但声音里,已没有了往日的从容。他心里清楚,今天若让路彬活着离开,赵家将永无宁日。
路彬未搭话,人随剑走,青煞剑直指赵烈。
此时元宝已提前一步冲向赵烈。赵烈脸色微变,烈风剑迎上,剑光与兽爪碰撞,灵光炸开:“三级妖兽?看来在帮你的就是这头畜生了。也好,今天一并解决了!”
路彬刚冲出,煞无血和煞无情已挡他在身前。血煞爪与血影刺一左一右,封死了他的去路。煞无血冷笑一声:“筑基初期就敢这么狂?老夫今天教教你,死字怎么写。”煞无情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兴奋的红光:“大哥,这个年轻人的血,闻起来比其他人香多了。”
路彬面对二人围攻不退反进,净魂钟祭出,金色光罩护住周身;他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但他法力浑厚堪比筑基中期,净魂钟在其全力催动下,挡住了二人的凌厉攻击。中品灵器青煞剑化作一道青光,与二人的灵器缠斗在一起!一时间,竟打得难解难分。
孙成玉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这……”孙铭曾和他说过路彬战力惊人,但他万万没想到,一个二十岁刚筑基的小辈,竟然能在血魔双煞的夹击下游刃有余,自己可是刚才差点死在煞无血的手上,对于煞无血的恐怖可是深有体会。他心中暗道,“此子,前途不可限量。”
赵煌心中同样震惊,但此刻已容不得他犹豫。他提剑准备冲向路彬,先解决这个最大的威胁。大长老与四叔又岂能让他如愿带伤迎了上去。大长老左肋的伤口在剧烈动作下又撕开了,鲜血顺着衣袍往下淌,但他咬着牙,星月剑一剑比一剑狠。四叔腰腹的伤也在渗血,火灵剑却舞得密不透风。二人虽重伤在身,但此刻死死缠住赵煌,不给他支援血魔双煞的机会。
另一边孙成玉与张玄玉带着三名炼气弟子,也与赵家、李家的二十多名炼气后期弟子战到一处。孙成玉虽是筑基修士,但伤势太重,左肩的伤口还在渗血,青木鼎的灵光忽明忽暗,只能与张玄玉,勉力支撑。不久孙家和张家的那二名炼气弟子、相继死在赵家和李家炼气弟子的围攻下,只剩下王家那名炼气弟子与孙成玉和张玄玉彼此背靠着背,死死守住防线,被二十余名赵李炼气修士围在中间,命悬一线。
路彬见众人岌岌可危。他一拍储物袋,分出两缕神识,两具通体乌黑的傀儡掠出,直扑赵家和李家的炼气人群。
两具傀儡皆有炼气圆满的战力,悍不畏死,冲入敌阵如虎入羊群。所过之处,赵家弟子非死即伤,赵家修士阵脚大乱。
孙成玉压力骤减,咬牙催动青木鼎,青色光幕重新稳固,将三人保护在内。
但赵家和李家的炼气弟子人数众多,两具傀儡很快被十余人缠住。剩余的炼气弟子重新围了上来,孙成玉三人再次陷入苦战。
路彬本身有伤,煞无血比他高一个小境界,再加上煞无情从旁辅助,自己又分出神识帮助孙成玉他们,时间一长,路彬渐渐感到不敌。青煞剑的剑光不再如开始时那般凌厉,净魂钟的金色光罩也在血煞爪的连续轰击下开始暗淡。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左肩的旧伤在煞无血的强力攻击下再次撕裂开,鲜血溢出染红了他大半个衣衫。
大长老与四叔也只是苦苦支撑。大长老左肋的伤让他每一次挥剑都疼得额头冒青筋。但他们依然咬牙坚持。
孙成玉那边更是